实质性的确实没有,除了亲吻和拥抱之外只有一次实在忍不了,但那次他也只是进浴室自己解决。
谢重被他堵得一时语塞。
蒋虎接着说:“几天了,你自己数数。”
谢重:“……”
他有病吗他数这个,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蒋虎继续反问:“你没数过,还张嘴就说我精虫上脑?怎么,我除了亲你之外又干了点别的?咬你了?”
谢重:“…………”
谢重被最后半句荤话激的恼羞成怒:“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说话!”
银幕晃出游丝般的光,颤巍巍地勾着他抿成直线的下颌。
大概是拳手的本能所致,他的呼吸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胸膛起伏慢而轻,像鼓胀又回落的帆,偏偏下颌的线条又绷得紧,在光里划出一道硬邦邦的边。
蒋虎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
绷着劲,汗又往外流。
“说。”
谢重漏出一声低闷的哼气,腰霎时像卸了撑力般软了半截,脊背一弯,整个人便顺着这股劲弯迭着伏下去,抵在蒋虎的胸膛上。
窸窸窣窣的眩晕又漫出来。
我说你大爷。
谢重忍了又忍:“……你就不能先不动吗!”
“你要求太多了。”
谢重看着他。
两秒后蒋虎蹙起眉,目光沉在眼睛里,好似有些不耐,微微抬起下颌。
谢重顺从地和他接了一个吻。
他咬了一下谢重,看起来终于满意了一点,暂时不动了。
谢重尽量让自己平息下来,就着这个姿势飞快道:“现在有人不长眼想摸摸你的老虎屁股,赵家搭好了戏台逼你露爪,你不想要王老板那点破烂家当,你的人不方便动手,我去。”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句句都是衷肠过。
他一个字一个字砍在关节上,几乎将层级、局势、筹码、退路全都亮了出来。
把他们贬成不知死活的豺狗,把蒋虎捧成山君,几乎明着说,敢动你不是找死就是瞎了眼。
赵家是等着看虎落平阳的戏班子,戏台搭好,锣鼓点已经隐隐作响,观众席是仇家,主角是蒋虎。
老赵要的未必是蒋虎输,他们或许只是想看他掸袖子露獠牙。
但蒋虎不下场,或者只要退一步,台下立刻就可能鼓掌喝倒彩,他们就可能就把“怂”字钉在他背上,让整座城都听见虎牙掉瓷的声音。
而一上场就得见血封喉,否则戏台容易变祭台。
他也替蒋虎把王老板那点东西贬成了破烂,表明动机不是利,是脸。
面子一旦掉到地上,就比里子被打碎还难捡。
王老板不过是连赃都算不上的背景板,蒋虎不用自降身价去捡垃圾,但这口气不能咽,只能喷出来。
因为咽下去不伸手,别人就会把王老板当成打狗的肉包子。
最后一句就几乎是在卖命表忠心了,脏活我背,血我沾,你可以把我当成一次性手套,用完即弃我也认。
只等你点头。
戏台是老赵的,锣鼓是王老板的,命是谢重的,面子是蒋虎的。
届时后台灯光一打,全场都可以看见老虎连屁股都没抬豺狗就被拖进暗巷,惨叫也来不及出口。
干干净净。
他保持爪牙锋利却通身雪白。
蒋虎没有开口,只是眼尾一窄,眯出一道极细的缝。
他在咀嚼这三个字,你的人。
你的人?
他是谁的人?
夜里蜷在蒋虎怀里,呼吸刚抚平蒋虎的心跳,旧伤叠新伤,转眼就把“去”字说得像“回”。
他知不知道无主之刀只能先折断再谈用不用?
一句“我去”说得轻巧,到底是想替蒋虎分忧,还是想替那些人卖命?
蒋虎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药、补品、软绸,连阳台的风都替他筛过,就是为了让他再回去溅一身血?
他倒好,一句“我去”就把所有护栏都拆掉,把自己重新扔进绞肉机,还美其名曰“替你分忧”。
把命往外一送,送到老赵手里,去保王老板的残兵败将。
去保那些曾经把自己逼到绝路的人。
他也知道那是戏台。
赵家搭的戏台,整圈豺狗的看客,锣鼓点一响,下台的路就只剩抬下去一条。
他也知道那是戏台,还他妈是要流血要人命的戏台,他去?
把命递到别人手里还回头冲蒋虎笑,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擦手?
多聪明啊。
上次那一枪也是,他把他摁在身边好好养着是为了让他流血的吗?
自作聪明。
“让我去,在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