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
搭的台上,用赵家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规则,用最公开的方式和最响亮的耳光抽赵家的脸,让台下所有伸长脖子的蠢货都看看清楚想‘验’你的货是什么下场。”

    舞台是对手造的。

    聚光灯、机位、评委、座次,连空气里都飘着他们预设的剧本。

    但正因为台子是他们搭的才最适合掀桌,你铺的红地毯,正好给我当血迹的布景。

    规则越严密,漏洞越明显。

    当规则被写死,打破它的方式就不再是违规,而是超纲。

    自己是他们没算到的变量,谢重有这个自信。

    他们以为链子是套在别人脖子上的,没想到他可能会把链子夺过去,反勒住他们的气管。

    面皮开绽,粉底簌簌,聚光灯下血丝横飞。

    不仅要疼还要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所谓“验货”本身就带有居高临下的审视,买家翻衣领捏袖口,像在挑牲口。

    现在把“验”字原路奉还,他们不是要看吗?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到底是谁被扒光、谁被标价、谁被当众证明不行。

    一巴掌抽过去抽的是赵家的神话,但台底下那些原本准备喝倒彩的看客也全部都会觉得疼。

    等着看“货”的人,先看见“验货者”被抽得原地转圈。

    他们不是无辜看客,他们是想分骨头的帮凶。

    他们伸长的脖子,正好给绞索提供长度。

    老赵搭好红毯准备看囚徒游街,但囚徒也可以把红毯当拖刀布,一路割开他们的肚肠。

    “我会赢的,我保证。之前在曼谷的地下拳场里那个拳手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知道他的路数。”

    我不会给你留后患,也不会给自己留退路。

    谢重把整副身家一次性推到台中央。

    没有规则没有药检没有裁判没有暂停,只有围在铁笼外押注的冷眼睛、一圈拿烟当计时器的赌徒、啤酒瓶的围挡,以及打完还得自己爬的路。

    谢重已经在那里让柳霸王趴下一次。

    他习惯先低扫试探,他右肩一沉就要摆后手,他被打中肋骨后会下意识提左膝……谢重已经把对手拆过一遍,再来一次也不过只是复读。

    蒋虎却露出一副漠然态度。

    他冷眼睨着谢重,面上没什么表情,只那深黑的瞳孔里沉沉地泛起一点幽光。

    他保证,他拿什么保证?

    他是在说给蒋虎听还是在给自己止血?

    真正的赢家通常只会耸肩,不会发誓。

    越是把胜利说出口,越说明心里没底。

    将对手从笼子压倒一次,只说明他将命从牌桌上捡回来半条。

    他所谓的“赢”,不过是上一次的侥幸离岸。

    此刻谢重不惜把这段经历当作勋章亮出来,说服蒋虎让他空手走向下一次溺水,说服蒋虎让他把旧伤疤当作新铠甲,说服蒋虎让他再用肉身试一次刀?

    他从血泊里将胜利捞出来,擦得亮闪闪,就变成一枚可以兑换“再次幸存”的筹码了?

    他死过一次,所以他知道下一次的死穴在哪里,如果它没有移位的话——他是想说这个?

    他把曾经的地狱背在身上,地狱就不好意思再收他第二次?

    死神拥抱过他一次,抱得不算紧,所以他猜它下次会认出他,然后高抬贵手?

    路数?

    地下拳有路数可言吗?

    地下拳只有当时能用的伤口。

    今天对手左肋可能少了两根保护神经,明天却可能新镶一块钛合金板,连他自己都未必知道哪条腿会在第几分钟抽筋。

    所谓的路数不过是上一次侥幸活下来的记忆,而记忆最擅长的就是在第二次的时候要你的命。

    死亡不是固定靶,是活物。

    上一次它刺穿的是肋骨,这一次它就可能改道走静脉,走呼吸,走一管被调包的肌肉松弛剂。

    谢重翕动嘴唇,放轻声音:“这是去收割,你稳赚不赔,庄稼长熟了,镰刀下去就得落地。”

    庄稼熟了,该拿镰刀了,恩怨与旧账全都可以被换算成可称可量的穗头,等着蒋虎弯腰。

    那些蛊惑的话一字一句地砸过去。

    “家当和人心,王老板那点破铜烂铁你看不上就他妈扔了,赵家的脸是皮也是票子,你把他的脸撕下来,等于把对方未来的议价能力一起撕碎。你同时还可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敢动你看中的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站队有风险,敢伸手就得准备断手。杀一儆百,光这个你就稳赚不赔,你买到的是以后没有人敢跟你抬价的沉默,买到的是下一次谈判时对方先软三分的先机。”

    杀一儆百,所有观望的、摇摆的、想趁乱摸鱼的,都得在心里把算盘珠重新拨一回——值不值?

    不值就往后缩,值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