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给他点上,一簇火星倏地亮起,映出他脸颊上细软的绒毛。
那包烟是临时令牌,他没有资格喊“停”,但也能让对方听见,差不多得了。
管事接过去,给他点火,就意味着今晚可以当作看不见。
权力的口味不是血腥,而是过滤嘴的薄荷凉。
权力也不是呐喊,而是挥手的轻描淡写。
薄荷让第一口呛喉的焦油变得可以接受,很美妙吧?
凉得发腥。
谢重在尼古丁里决定一个人的皮肉要不要继续开绽,同一秒钟也在尼古丁里警告自己——
你也可能变成下一根被递出去的烟,被别人夹在指缝里,被烧到过滤嘴,再被随便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