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太遭罪了。”
蒋虎“嗯”了一声。
谢重忍痛忍得很辛苦,额角和一双手的青筋全都跳了起来,牙齿打着抖。
游医生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再次请示:“去医院让打麻药吗?”
杜东泉茫然地张开嘴:“??”
蒋虎不知道在等什么,一时没有作声,空气就这么凝固了。
但谢重明显不太配合他,于是屋里安静如鸡。
杜东泉看着谢重惨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忍不住也开口:“老大?”
蒋虎最终什么也没等到。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带着未消的怒火和难以言喻的烦躁,转身抬脚走了出去。
门被摔上。
游医生心里骂翻了天:“……”
呵呵。
杜东泉茫然地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