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机会喘下一口气。
而眼前没有铃声,没有回合,没有裁判,甚至没有对手,只有权力举起的大锤和一只被指定为蝼蚁的靶子,每一滴飞溅的血都在向旁观者炫耀——
我可以让你活着比死更漫长,也可以让你死得比活着更卑微。
谢重的眉头拧得很紧,原本放松的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厌恶感从心口往下沉。
下一个被碾碎被陈列的会是谁?王老板?还是他这条刚换了主人的狗?昨天的忠诚,今天的弃子,明天的展品?
胃袋的拧痛让嘴里发苦,像是有酸水要涌上来,而更冰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手腕。
是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