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很熟悉的人吗?”
“我不认识你们家的人,该怎么说呢,爱屋及乌吧。”
“是因为我长得像你们将军?”
副将左右各看了眼,才说道:“你要是全像他,我就不帮你了。”
宁尚溪这下懂了,这个人根本就是想隔应叶逐,真是蔫坏。他似懂非懂地点头,看似无所谓询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副将拍了拍宁尚溪的肩膀,迈步走进去。
宁尚溪跟在他后边,低下眼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逐,有个小公子找你。”
宁尚溪终于抬眼,看见屋子里的全貌包括叶逐。
藏青色深衣随着坐姿压出褶皱,延伸到衣摆处,腰带系着的苍鹰羽毛倾斜在人与床之间,披撒在肩的墨色长发泛出丝缕白色,在夕阳落下时那些白变成了暖色。
此时此刻叶逐那双如蓄势猛虎一般的眼睛,在看着宁尚溪时,有了疑惑,有了顾虑。
“什么事?”叶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说不清的武将威严。
宁尚溪恭敬行了肃拜礼,放下手时才开口:“将军,长靖商道是我“三年宴”最熟悉的商道,附近的地型没人比我们更清楚,包括长靖王。”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引起了叶逐的兴趣,他居然微微侧头,一副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样子。
“你一个闲散商贾,竟比得上长靖王。”
宁尚溪没有对上叶逐的目光,他提起衣裾,在两人错鄂的目光中,朝叶逐下跪。
“晚辈来到这只求一事,若将军成全,愿效犬马之劳。”宁尚溪不熟悉跪拜,只是郑重地磕了头。
叶逐自然是受得起这一跪一磕头,只是磕头时磕出的响声,让他心里面有些许不舒服。他身子坐正,歪头继续观察宁尚溪,开口道:“求你们的皇帝不比求我快?”
“我从商,本就是活在低层,就算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得以面见天子,但哪有无功讨赏的?”
立在叶逐身边的副将,听到这话不禁反问他:“面见天子,天大的殊荣啊。小公子,你家里人是多大的官、多大的爵位啊?”
宁尚溪这下不敢说话了,副将乘胜追击道:“既然连这个都做得到,还有什么是办不了的?”
屋里的寂静持续,叶逐放松靠在案边,抬手示意副将。
副将了意,上去扶起宁尚溪。
宁尚溪低下眼看向扶起自己的手,再抬眼看向叶逐,在这个没有预料到时刻,平静且笃定地说出他的筹码:“那个人还活着,如果将军答应我,他就可以平安无事地出现在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