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拖着赵修远往外走。
听着咳嗽声一路远去,陆知皱眉问:“赵丫头又是谁?”
叶不弯回答:“当然是赵公子。”
啊?
还有这种事?
陆知感觉自己的小脑萎缩了。
叶不弯掩嘴轻笑,“这是赵公子的小名。贱名好养活,赵公子从小身体就不好,赵阀特地给他取名赵丫头,希望他健康成长。白象仪和赵公子穿一条开裆裤长大,也只有他敢明目张胆地喊赵公子的小名,换做是别人,呵呵……”
陆知嘴角抽动。
他本觉得赵修远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经过这一闹,反而变得亲切起来。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忍不住飘向王颂寒。
王颂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我警告你,不许打听我的小名,不然头给你打歪歪。”
叶不弯闻言点头轻笑。
王颂寒心中抓狂,恶狠狠盯着叶不弯,“我是认真的,就算你护着这家伙也一样!”
“好好好!”叶不弯拽着王颂寒的胳膊往外走,“我的公主妹妹,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们该走了,让陆知好好休息。”
“啊啊啊!我真的是认真的!”王颂寒几乎在尖叫。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公主妹妹。”叶不弯咯咯乱笑。
病房外,冒燚鬼鬼祟祟探了个脑袋进来,见房内没人,朝陆知摆了摆手,无声开口:“兄弟!保重!拜拜!”
冒燚早就想好,在这几个大爷大娘面前,还是不要造次为好,不论被哪个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灵能域中有没有降低存在感的能力?
嗯,好像叫物理隐身?
不错不错!回头得好好研究一下。
……
病房内重新恢复安静。
陆一伏在陆知胸膛上,哈欠连天。
小朋友都人来疯,人越多越精神。
等到众人离开,陆一立刻困得睁不开眼皮,不一会儿就传出轻微鼾声。
即便睡着了,小手也死死攥着陆知的衣服。
陆知斜靠在病床上,轻轻抚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心中平静喜乐。
荒野流浪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时,陆知的目标很简单,活下去。
自从来到学院,他认识了很多人,见识了很多事。
天怒人怨的李阀,万人敬仰的师长,个性鲜明的朋友。
陆知能够感受到众人对自己的关心和善意。
这种感觉,他在荒野上从未拥有过。
归属感?
好陌生的名词。
直到此时,陆知才真切承认学院在自己心中特殊的地位。
这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家人,有必须履行的责任。
只有在学院,他才真正感觉到放松。
这种感觉,叫回家。
陆知轻叹一口气,思绪又飘回到决赛擂台上。
最后一枪,所有人都以为陆知故意射偏。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只有陆知自己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命中许浪。
许浪的气场太过强大,硬是逼得自己偏转枪口!
不能和不想,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陆知指尖轻轻颤抖,这场比赛,自己的确是输了。
许浪的强大,不只在于实力,更在于钢铁一般的坚定信念。
拥有坚定信念的人,总是值得尊敬的。
陆知再深想一层,身边强大之人,学院一姐、荔枝队长、公主殿下、赵公子、学院野兽……哪个信念不坚定?
就算是冒燚,表面上看起来不靠谱,实际上信念又何时软弱过?
打不过就加入,毅然决然。
不,因果关系错了。
不是因为强大而信念坚定,而是因为信念坚定,所以才强大。
思绪纷乱之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白光从窗外射入,眉心传来刺骨疼痛,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陆知摸了摸眉心,一点异样都没有,仿佛刚刚的刺痛只是幻觉。
他没法看到,眉心处,一枚飞剑图案正有节奏的一明一暗,缓缓没入皮肤之中。
破旧院落内。
老瞎子坐在小几上,悠闲地抽着烟。
庭院布置很简单,一方木桌,几张小几,别无他物。
木桌和小几陈旧破败,老瞎子一动,屁股底下的小几就跟着“吱呀”乱响。
看得出来,老瞎子的生活并不阔绰,甚至有些拮据。
“宋鸡毛,挺悠闲?”
一个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