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摧城轻轻颔首,“义不避责,事不避难,勇毅前行,吾乃洪荒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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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睁开眼皮,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淡淡消毒水味道。
我在哪儿?
他的思绪非常滞涩,仿佛锈蚀多年的机械,过了好半天才蹦出这个念头。
怀中传来拱来拱去的感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哥!你醒了!”
清脆的声音入耳,陆知感到无比温馨。
陆一?
直到此时,陆知双眼逐渐恢复焦距。
“哥!可担心死我了!”
陆一扑在陆知怀中,双臂环住陆知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一会儿功夫,陆知就感觉自己脖子上传来湿热的感觉。
陆知轻拍陆一的后背,心想,原来这里是技术开发局的特殊病房。
闭上眼,记忆仍停留在决赛的最后一刻,别离钩如同黑洞一样,无休无止抽取他的体力。
至于后面的事,他完全记不清了。
兜兜转转,又和陆一做了一回病友。果真是难兄难妹啊!
陆知自嘲一笑。
走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房门轻轻推开,叶不弯那绝世容颜出现在门口。
“嫂子姐姐!”
陆一欢呼一声,小脚丫子踩着陆知胸口,噔噔噔一路小跑,跳进叶不弯怀中。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叶不弯的脖子,也不管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
叶不弯咯咯乱笑,拎着脖子,将她摘下来,青葱手指在陆一鼻子上重重刮了一下。
“没有打扰哥哥休息吧?”
“不能刮鼻子,会变塌的!”陆一皱着鼻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当然没有,我可乖了。”
“陆知,这下子你可威风了!”
叶不弯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这贱兮兮的笑容,不是白象仪又是谁。
荔枝队长三两步跨到病床边,重重在陆知的肩膀上一拍,“哈!不得不承认。你小子干得非常漂亮!”
陆知不自觉握紧拳头,很想一拳砸烂这家伙的荔枝。
病房里忽然冷了下来,白象仪打了个哆嗦,回头一看,叶不弯眉心间风暴正在汇聚。
他的贱笑凝固在脸上,轻轻抚平陆知肩头的衣物,讪讪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哈哈哈……”
还没等他哈完,一道冰霜自脚底升起,将他冻成一副冰雕。
王颂寒跟在二人身后,脚步颇显迟疑。
陆知的记忆中,公主殿下似乎从来没有高兴过,总是板着一张俏脸,跟欠她二五八万一样。
她瞟了一眼被冻成冰雕的白象仪,轻哼一声,“活该!”
转而望向陆知,嘴唇蠕动,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用鼻子发音,“没死就好!”
“哈哈哈……”
随着“咯吱咯吱”玻璃破裂声,白象仪震碎冰晶,将未完成的“哈哈哈”哈完。
他抖落满身碎冰,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次还真要多谢陆知,要是不然,学院的脸面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许浪那家伙真够无耻,陆知都放水放成那样,他还敢嚣张。不,不能说是放水,放海还差不多。”
别离钩的威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就算十个许浪排排站,也要被轰杀成渣。
陆知几乎是指着鼻子射击,岂有射偏的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陆知手下留情。
为此,学院吵翻了天,一部分人解读为妇人之仁,更多的人却更愿意解读为学院的宽宏大量。
白象仪耸了耸肩,“这下可好,那家伙被赵公子收拾得那叫一个惨字。”
“赵公子?谁?”陆知面露狐疑。
白象仪言简意赅,将陆知昏迷之后的事叙述一遍。
什么?
赵公子只有十五岁?
他直接当选荣誉教授,不算荣誉学生?
陆知越听越是沉默。
天赋这东西真的没法比!
叶不弯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历程,赵公子很特殊,别人学不来的。”
“咳咳咳……”
说曹操曹操到,脸色苍白的病秧子出现在门口,他没有料到来了这么多人,脚步明显停顿一下。
“我是来道谢的,多谢你帮舍弟出了口恶气。”
赵修远别过脸去,似是有些漫不经心。
陆知笑笑,“我只是想赢下比赛而已,就算没有赵树下,我也会全力以赴。”
“好你个赵丫头!”
一声叱喝,赵修远身体一震,脸瞬间涨红,一时间连咳嗽都忘记了。
白象仪一步跨过来,勾住赵修远的脖子,“难得回来一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