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恶意
    「Chapter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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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娉婷不知道他又是抽了什么风了,难道是因为她不碰巧说了句“他有病”,所以生气了。

    “你别生气,”越娉婷努力组织语言:“我不是骂你的意思,我是顺嘴就这么说了…你别生气,我跟你道……”

    越娉婷话还没说完,边岱黑着脸背着吉他包气冲冲的从她边上走了。

    “喂!”越娉婷冲着他大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

    道路尽头只剩风。

    越娉婷抓了抓书包带,猛的一跺脚。

    是她的错,她口无遮拦,平时随随便便整蛊徐颂的话这么说出去,边岱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跟她又不是熟人亲友。

    顶多算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窝着气,赶紧回家了。

    当晚作业写到凌晨一点,越娉婷有点失眠,打开手机,发现徐颂还是没回她消息,恐怕是喝多了不知道哪玩去了。

    空荡荡的公寓里,三室一厅只有她一个人,保姆刘姨也因为这几天有事请假回家了。

    越娉婷从房间出来,一扫眼黑漆漆的客厅里,一盏隐隐冒着红光的摄像头正对准这边。

    那是爸爸安装的,确保她的安全和防止家里进不速之客。

    越娉婷去开了灯,走进厨房。

    本来是想从冰箱里拿点吐司吃,瞥眼看见一盒青提包装上贴的便签。

    [青提泡泡饮制作tips:]

    [青提剥皮放入雪克杯中捣烂,加入适量冰块,再加入适量雪碧和养乐多,就可以收获甜甜冰饮啦。]

    [——爱幺幺的妈咪]

    越娉婷一勾唇,心里暖暖的,把便签拿下来,再把一盒青提拿出来,翻箱倒柜找了雪碧和养乐多。

    越娉婷做到半夜,不亦乐乎,不知道做了多少杯,全都塞进冰箱。

    最后,她撕下新的便签,在一杯上贴了一记。

    ——幺幺的。

    打算关冰箱门了,倏忽想到什么,她皱了皱眉,又撕下一张便贴,在新的一杯上记:

    ——碎碎冰哒。

    这才满意睡去了。

    …

    …

    进校一周,周测成绩算的马马虎虎,班上人带抄带看的,成绩不能做数。

    月考一个月一次,班上人混着变考场,联考还能算正式一点。

    第二天,越娉婷到班上,因为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一直打瞌睡,上完课就倒下去,大课间跑完政治作业就开始闷头大睡。

    她觉得她栽了,这下子肯定考不过边岱。

    这小子从进门到出门眼睛就不离开书的,哪能搞得过他。

    越娉婷有点气馁。

    边岱坐在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又脸黑的像人欠他三五八万的。

    一整上午下来本句话没说,越娉婷被徐颂喊着去外面吃中饭,她才应声从桌子上背着书包起来。

    刚走没两步,越娉婷陡然回头,看着边岱还在收拾书包,顺嘴问:“碎碎冰,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边岱一手拎起书包,转身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什么表情,扭头从正门走了。

    越娉婷:“……”

    小气鬼。

    徐颂马上把越娉婷书包拿下来,带着她往外走:“你理他干什么,我们走,时休还在等我们呢。”

    越娉婷被徐颂拉着出了校,进了一家店,时休请她和徐颂吃麻辣烫。

    到了店里,越娉婷老远看见时休已经选好了位置在等他们了。

    徐颂招呼越娉婷先过去,问了几声想吃什么,她随便选了几样,徐颂给她一次性拿了。

    她先过去等着。

    越娉婷过去,时休热情的给她把书包放在位置上,小心翼翼的请她坐下。

    “时休,你今天心情很好啊。”越娉婷顺势坐下。

    时休赶紧给她开了一罐青提罐头饮,递给她:“那当然了,今天我可是干了件大事。”

    越娉婷接过饮料,听着觉得稀奇:“什么大事啊?”

    时休卖关子,越娉婷着急催他他也不说,那头徐颂回来了,在边上坐下。

    越娉婷连忙问徐颂:“时休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你俩一伙的?”

    “啧,”徐颂嗤了她一声,开了罐雪碧:“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哥我还不懂什么是分寸吗?”

    越娉婷的眉头越皱越紧,实在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三个人的麻辣烫端上来,三个人边吃边说。

    时休提了一嘴:“颂哥,你看到那小子一上午的表情了吗,那脸绿的,啧啧啧。”

    越娉婷咬了一口薄荷蛋,汤汁炸出来,瞬间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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