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吃着说:“我看到了啊,让他欺负我妹子,外校来的还不消停点。”
时休得意洋洋的被夸。
越娉婷听着正迷糊:“不是,你俩干什么了?”
徐颂抬起头来,嗦了口面刚好到嘴里,一手拍到越娉婷肩膀上,安慰道:“幺幺,我跟你说啊,你哥在,以后就是没人敢欺负你,老头来了也不好使。”
越娉婷越听越害怕,徐颂一扬起下巴,时休马上把手机拿出来,划开界面给她看。
越娉婷嘴里正叼着西蓝花嚼着呢,看到时休的手机的内容。
如果越娉婷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学校学生组织的校园墙,越娉婷之前还加了那个墙,后来因为怕影响自己学习,就删了。
时休给她看的,分分秒让越娉婷瞪大了眼睛。
[up:谁知道高二今年来的新生居然是财一中城北的学霸,一来就靠一头神秘的鸭舌帽引爆了学校帅哥排行榜,引得高年级低年级的学姐学妹纷纷递情书,但据up小道消息,这帅哥好像有心脏病,大家可要小心呵护,别给人搞进医院了。]
[什么?!这么帅的皮囊居然有重病!这心脏病怎么还来上学啊。]
[边岱有心脏病?这事我怎么才听说?那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千万别把他惹进医院,我可赔不起。]
[up:传说高二今年来的城北学霸有心脏病!还狠心拒绝咱们学校公认的貌美学姐,以前在城北的瓜还不少呢,据说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家里人丢出来,没法子了来经一中上学了。]
[以后见着躲一躲吧,不然小心人家一倒倒你身上,事情就说不清了。]
越娉婷越往下看越是不敢睁开眼,她马上把时休的手机一按,着急问道:“这几篇墙都是你发的?”
时休挺起身,“哎哎哎,不能这么说,你也知道,我是学校百事通,花钱办事买消息本来就是我的买卖。”
越娉婷的心越来越乱,马上对着还在吃喝的徐颂:“那这几篇墙是你让时休发的?”
徐颂喝了一口饮料,咽下去,看她:“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让他上上墙不是刚刚好,反正也挺有名的,好多人都从时休这里买他的消息,这样送他上电视不也挺好?”
越娉婷真是听到心死了,马上把筷子放下来,慌忙背起书包:“徐颂你你,你真是!我真懒得跟你说了!”
说着越娉婷就要拉书包走,徐颂赶忙说:“我告诉你幺幺,以后你离这种外校来的就远一点,各个有点臭脾气,这个叫边岱的,一看就不简单,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你之前跟李霜星坐一起的时候你哭过吗,你跟他坐一起三天两头掉眼泪,让他吃个教训不好吗?”
“你真是!你真是有病有病有病不可理喻!”
越娉婷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走,徐颂在里面喊她:“哎哎哎!怎么又走了!我真是帮你出气我还错了我!”
时休那头一脸懵逼,徐颂回过头来,“不管她!我们吃。”
越娉婷一路上都在往家走,顺便加了校园墙,眼下墙下的评论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舆论地步。
甚至有人扒出了边岱的企鹅联系方式。
越娉婷想都没想赶紧发了好友申请。
越娉婷一中午没怎么吃也没睡着,临走的时候把冰箱里,昨晚做好的青提泡泡饮塞进书包。
下午急匆匆的赶紧去班上,看了好多次手机的企鹅申请,边岱一直没有同意。
上课预备铃响了,边岱也没有过来,她写模拟册子的心都收不住。
“边岱下午没来上课。”
“以后离边岱远一点,可不是什么好人。”
越娉婷自从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开始,她就一直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但凡她没有主动去听,她可以听不到别人的声音。
而今天,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闪现。
这让她尤其的害怕,特别是关于边岱的。
下午的时光过得异常艰难,越娉婷觉得心里难受的要死,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锁着她的喉咙。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放学,越娉婷背着书包往外走,连忙打开手机,看着企鹅的消息。
一个崭新的联系人,头像是一片苍茫的白色,没有任何内容,id是Ice。
越娉婷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对面拨电话过去。
一记电话从追学楼大道校门口,太阳落山,她愣就是没有打通。
越娉婷越来越着急,继续拨过去,终于,走到进小吃街的巷子路口,对面终于接通了。
“喂,边岱,你去哪儿了?”越娉婷着急说:“我看你今天下午没有来,你没事吧?”
“我跟你说啊,墙上那些事情都是他们胡扯的,无凭无据纯恶搞你别跟他们计较,我让他们给你道歉,你快回来上课,不然老头会担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