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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一中每周有周测,每月有月考,反正高二之后不停的考考考。
越娉婷还因为夸下海口要超越边岱,现在学的脑子花都冒烟。
当天闹剧结束之后,越娉婷再没有跟边岱说过一句话,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就这么坐着,谁也不理谁。
晚上为了给她解乏,徐颂请她吃烧烤。
越娉婷应了。
晚上,小朋友炸串店。
“你说他是不是怂了!”徐颂猛吃了一口鸡肉串,拍了一下桌子,问时休。
四四方方小桌子震了震,时休坐在边上喝饮料:“不太像,那哥们老头来了也是那个表情,好像僵尸脸。”
徐颂嘴里还没吃完:“那我不管他什么表情,他心里没准吓晕了才自觉跟我妹子说原谅了。”
他话说完觉得不对劲了,越娉婷在边上吃蘑菇,完全不想搭理徐颂了。
“不是,他还原谅上了!”徐颂马上一扯越娉婷:“妹儿,不应该你原谅他吗???”
“……”
越娉婷都不想说话了,把金针菇塞嘴里,一脸的无语。
“徐颂你不愧是体育生。”
徐颂跟着“啊”了一声。
越娉婷把蘑菇吃光了,又拿起了一串酱油牛筋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
徐颂一火,刚想开口跟她继续吵嘴了,时休给他拉住了:“得了得了,都是小事。”
徐颂气不打一处来,抓起面前鸡中翅开始吃,没说话了。
时休见兄妹两个都不说话了,把嘴里土豆吃完,开始支招。
时休:“不然两位听我说说?”
越娉婷和徐颂纷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咱就是说,”时休伸出去腰,开始跟面前两个人盘算:“咱几个是不是统一战线?那城北来的小子是不是就是欺负咱了?”
越娉婷嚼着豆腐,没说话。
徐颂一巴掌拍到时休肩上,义愤填膺:“那必须的啊,那小子欺负娉婷,等于欺负我了!”
越娉婷边吃边扫了徐颂一眼,又低下头:“你还怪好的。”
“你这什么话!你爸妈不在家我可不就是你家人?”徐颂勾着时休的脖子,说:“你这会你就该听我的,时休给咱出主意,治治那臭小子!”
时休得劲了:“那当然了,大小姐是你妹,当然就是我妹了!哪有自家妹妹被欺负了没人管的道理!”
越娉婷:“……”
徐颂乐呵半天还没发现,定了一秒才恍恍发觉,一拳打到时休胸口:“你说什么玩意儿呢!那娉婷就是我妹啊!怎么就你妹了!”
时休痛的闭了一只眼,捂紧胸口:“不是颂哥你这,这这这说的好好的怎么又朝我发火了呢你。”
“你去去去去给我滚犊子去,怎么什么玩意儿就你妹妹了!那是我妹妹!”
越娉婷:“……”
她吃了几串牙签肉,实在不想听这俩货在这有这没那的了,她还得收拾收拾回去写作业呢,熬完了明天肯定起不来。
“你俩扯吧,”越娉婷最后拿了一罐青提罐头饮,拉起椅子靠背上的书包起身:“我走了。”
说走就走,徐颂这头还在跟时休抢妹妹呢,看到越娉婷背着包就走了,立马回头喊她:“你等会我俩一块啊!”
越娉婷开了饮料,灌了一口,摆手:“不了,回家写作业了。”
徐颂愁死了,把扯着时休的手松开,嘴里嘀咕:“这丫头,天天就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什么毛病这么爱写作业。”
时休开了一瓶鸡尾酒,看着越娉婷走了,回过头递给徐颂:“诶,妹妹上进嘛,你这……”
徐颂听他嘴里吐出“妹妹”两个字,一记眼神过来。
时休马上码住:“好好好,不喊不喊。”
徐颂见他收嘴,没再继续跟他掰扯,继续吃上自己的串儿。
时休在边上坐了好一阵,喝完了一罐雪花,这才问:“颂哥,那那臭小子的事,咱这么过去了?”
徐颂:“那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
徐颂这个人气性大,护着越娉婷这事是真的,倒没有占便宜这方面说话,就是嘴笨,做事粗鲁直接,不招女孩子喜欢,才跟越娉婷天天吵嘴。
时休细细盘算:“那确实,大小姐在咱班这么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负,他一个外校转来的,倒是狂的很。”
徐颂急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娉婷的事情我是管定了!”
时休是班上百事通,以买消息卖消息赚钱,愣是一整个行走的互联网。
“我可听说,大小姐突然从第二排换到最后一排跟那小子坐一起,是老头刻意安排的,为的就是保护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