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娉婷拍了拍手:“我那叫节约,再说了,两块钱也是钱啊。”
边岱看越娉婷没有一点理亏,又想到早上她给他买的青提奶茶。
这么一想,难怪她早上那么生气,原来真是下了血本用了心。
越娉婷一路走着,发现边岱的家居然跟自己家在一个方向,但是这里已经算是离学校有点远了。
他每天还在这里当驻唱吗。
“你每天,除了上课,还跑到这里来唱歌吗?”越娉婷顺便问。
边岱走了几步,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是或者不是,什么叫算是。”越娉婷叨叨了他一句。
边岱背着吉他包,走在银杏树下面,踩着干巴巴的叶子,晚上全是知了的叫声。
“我会音乐,有时间了就出来赚钱,今天是这家,明天就未必是了,只是这家刚好缺个驻唱。”
越娉婷听他解释完,脑子里全剩下那句“赚钱”。
她是大小姐,容她不懂了,边岱怎么看着也才十六七岁,哪就轮到他来挣钱了。
她咳了两声,安慰道:“那你……还真是不容易啊。”
越娉婷就是这样说了一句,边岱突然嘴里淬了冷:“跟大小姐比,我当然是比不上的。”
越娉婷听皱眉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听出了一股子他们家缺钱是她害的一样。
越娉婷不想过度动脑去理解,她随后就接了边岱的话:“咳,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小姐,那我以后就努力保护好你,完成老头交给我的任务。”
“任务?”边岱皱眉:“什么任务?”
“哇塞,真新鲜,”越娉婷经海土话都要憋出来了:“你以为,我,越娉婷,堂堂班级前五年级前十,跟你这个外校来的学生一起坐最后一排,你想啥呢。”
“要不是老头说你有病,我才不管你呢。”
边岱听着听着停了下来。
银杏叶几片掉下来,砸到他的脚边,刚好落了寂寞,被风吹的卷了窝。
“有病?”
他的声音突然冷冰冰的压过来,越娉婷也跟着停了步子。
边岱:“其实也不用做不情愿的事情。”
越娉婷皱眉,转过身,他背着斜长的吉他包,整个人的态度已经幡然变化,眼下又是那副讨人厌的表情了。
越娉婷慢慢开口:“你干嘛……”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