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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娉婷小的时候跟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后来爷爷去世,奶奶病重,她就被接到父母身边。
因为一直都是跟爷爷奶奶长大,越娉婷回到家之后一直不习惯城里的生活,也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一直生病。
她自小眼睛不好,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所以不能接受很强烈的光线,时不时又会发生那种很奇怪的失明,结果睡一觉又好了。
那会有段时间病的很严重,她失去视觉,陷入深昏,躺在医院一动不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死了。
结果突然不知道怎的,她又像睡了场大觉一样醒了,结果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生病,就这么活到现在。
至今越家人都觉得,越娉婷真是阎王爷不收,命好。
但她的童年其实过得不如意,即使回了家,爸妈因为职业原因经常出差,保姆隔三差五来家里照顾她。
常年她也看不到父母,初中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幸好后来徐颂跟她玩上了,两个人还能一起。
不过她不太喜欢徐颂。
臭少爷自恋狂。
九月初,上午的太阳就毒的很,越娉婷快着步子走到学校,没给徐颂留脸色。
今天她来得晚了,要不是徐颂喊她,恐怕得迟到,早起闹钟给她关了。
越娉婷加快步子走,带着小跑,路过学校马路对面商业街的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了下来。
她有些犹豫,看了看手表,还是赶忙进去了。
从奶茶店出来过了七八分钟,越娉婷背着包小跑,穿越教学楼,一路上看不到几个人,稀稀疏疏的。
她刚进教室下一秒早读铃生响了,越娉婷大喘着气。
卡在后门抓人的纪委和芷卉冲她笑:“娉婷,你再晚一秒我要给你做心理建设了。”
越娉婷弯着腰喘气,冲纪律委员媚了媚眼,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谢了姐们,越娉婷爱你一万遍。”
和芷卉哈哈笑。
越娉婷起身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书包里的奶茶连袋整装的拿出来,一瞅眼,发现边岱今天的课桌跟昨天一模一样。
她一蹙眉。
碎碎冰今天没来?
越娉婷把书包放进去,在位置上坐下,把昨天写的道歉信拿出来,整整齐齐放到他桌子上,然后奶茶扣上去。
整理好,她心情舒畅了。
徐颂姗姗来迟,全班已经开始早读了,和芷卉一脚给他卡住,拿记录笔点了点他:“徐颂,迟到。”
“别啊纪委,”徐颂挎着个无袖黑t,校服搭在肩上,说话吊儿郎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我肯定我不得迟到。”
和芷卉已经开始记名字了:“你这话已经在我这里说烂了,失信人员名单你是第一名。”
徐颂真害怕被老头又找上,慌里慌张求和芷卉别逮他了。
小姑娘责任心重,是无论如何就事论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的。
徐颂着急,要去扯和芷卉的名单板,小姑娘撇开身子不给他够,体育生个子高,一手攥住了她的控板。
和芷卉力气没他大,眼见着记录表就要被抢走,她一个用力往回抓,徐颂一个回扯,小姑娘一着急,整个人扑到徐颂身上。
动作嘎然而止。
全班回头惊呼,越娉婷刚早读读的起劲,一瞥眼看见边岱站在门口。
她睁大了眼。
和芷卉扑倒到徐颂身上,两个人全圈抱在一起,边岱姗姗来迟被堵在门口。
越娉婷就这么看着他。
边岱就这么看着前面两个人。
几秒后,他从黑色鸭舌帽里面抬眼,定睛到两个人身上,很是淡定:“让让。”
徐颂一愣,刚打算让开,和芷卉满脸通红,气的从他身上跳下来,“徐颂你完了!我要告诉刘老师!”
刘老师,老头专业名词。
说着哭腔带出来,和芷卉眼睛很快红了,记录表狠狠一抽,她吸着鼻子眼泪掉下来,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全班唏嘘。
“诶?诶!不是,”徐颂看着和芷卉气哄哄走了。
越娉婷在后排凝视他,徐颂看过来。
“你完了徐颂,你惹我们班第一名了,老头等会把你腿打折。”
徐颂摸了摸头,边岱在门口重重的咳了一声:“让让。”
徐颂被边岱这么冷飕飕的一声叫醒了,他一回头看到他,扯嘴一笑:“呦,这城北学神也迟到啊,那看来我……”
这还没说话,边岱身后,老头突然站出来,臭这个脸看徐颂,全班黑黢黢的赶紧回头读书。
徐颂脸色一僵,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我,我就说嘛,这城北来的学霸,肯定不得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