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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娉婷鲜少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边岱很强了。
记仇哥。
这事被越娉婷记下来了,又是在她水花花的国誉青苹果book的新一页。
[碎碎冰一定是天蝎座。]
她偷偷摸摸的写,边岱上课下课目光始终在黑板跟自己的课桌两点一线,根本没注意她的动作。
上午的课结束的快,越娉婷东跑西跑跑政治教研组,还把暑假作业收上去了,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看政史。
边岱跟她几乎不说话,可以说是,边岱根本不跟她说话。
死冰山坐实了。
下午第二堂课,温度有些高,教室里开了空调温度降下来之后,边岱被老头叫出去了,越娉婷在位置上困困欲睡。
她这么仓促来后排坐着,这让班上一大波人,包括前桌那些个班级情报员和百晓生好奇死了。
“哎,大小姐,怎么回事啊,”前桌时休突然转过身来敲她桌子,贼兮兮的问:“真来追帅哥?”
时休,边上一个顶百个的超级情报员,情报虽迟但到,无所不晓无所不通,跟高年级玩的也很开,就连老头每天回家自行车压过哪条马路他都知道。
“追你个小猫咪,”越娉婷拍了拍脸,想起边岱的样子:“这家伙表情比豆腐都臭,要不是老头让我来,我才……”
“诶!你怎么不说了?”时休伸着脖子看越娉婷,目光像摄像机般扫视她:“大小姐,你有秘密?”
时休不知道?
那老头难道只跟她一个人说了边岱有心脏病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确实,总不能大肆宣扬别人隐私病史吧,那多不好。
那她得装着点吧,毕竟是私密问题呢。
“我没。”
“你有!”
“我真没。”
“你肯定有!”
越娉婷一怒,“唰”的一声从桌子一拍站起来,一脚蹬上边岱的椅子,指着时休,声音有点大:“你干什么你!你烦不烦!”
时休:“……”
越娉婷突然的一声嗓子喊出来,班上一刹寂静,全班绝大多数目光全都盯过来,见到她就这么趾高气昂俯视时休然后右手指着对方鼻子眼。
霎时,后门被推开,越娉婷感觉到周身冷气往外倒灌,窸窣声响在后面响起。
边岱出现在边上。
“碎碎冰。”她蓦地开口。
边岱看着她,视线从她的动作一直划到他战损的椅子上,定了一秒,冷淡淡开口:“你干什么呢?”
越娉婷真没那意思,马上把手要放下来,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身高影大的。
老头抓着她的动作拍了几张:“我来的不巧了,打扰你们三战了是吧。”
“……”
越娉婷和时休被拖出去在门口当门神了。
“来,告诉我,学校校规第三条是什么?”老头举着茶杯在他们面前训道。
越娉婷和时休低声开口:“禁止下课和同学追逐打闹。”
“大声点!”
“禁止下课和同学追逐打闹!”两个人不自觉的提高音量,异口同声的回答。
老头看着他们,一股恨铁不成钢地表情。
这也不怪,自从经一中校长卸任之后,从上面又调下来一个书记,什么下课不允许喧哗打闹,上课不允许吃饭睡觉的事情就严厉多了。
最可怕的是,那书记自己还挺以身作则的,偏的早上起个大早站在校门口堵不穿校服的同学,拎起一个就要找班主任。
哪个班的哪个班扣分,上次越娉婷偷摸带着煎饼一边啃一边吃,进校被逮了,说是不允许在学校吃零食。
她差点被训得上头,要跟那书记理论了,幸好当时给保安拉住了,这事还找到了老头头上,她被拉去单独训了一顿,越娉婷不舒服很久了。
这次更是,特地在37°大热天把所有班级扣在操场,说什么以后要找巡逻小卫士,专门逮那些下课在班上嬉笑打闹破坏公物的,还要罚钱。
越娉婷才不管呢。
她摸了摸耳朵,脸有些烫,慢慢把手放下来。
“校规校纪这事你们怎么就记不住呢,越娉婷你……”老头开始数落了。
时休咳了两声,站直了,跟她互相看了两眼。
他突然噗的一声,越娉婷无语了。
你笑鸡毛啊。
“时休!”老头马上把火力转过来:“你笑什么笑你!你以为你很帅是吧!”
时休真是没招了,马上收拾收拾憋着笑挨骂。
趁着时休被训,越娉婷眼睛四处飘,从楼上的被阳光穿透发亮的香樟树叶看到楼下树林里的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