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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数学课不是特别积极,因为数学成绩不好,学着学着就跑去翻笔记本了,掩着老头目光,偷偷开小差。
翻到“碎碎冰真名叫——冰袋”的那页,越娉婷单手撑着脑袋,拖着下巴细细打量。
这会儿还真有人姓冰呢,跟他还挺合适。
越娉婷自己还挺满意,觉得碎碎冰这名字起的怪凉快。
就是那种夏日碎碎冰加上香草味冰沙,然后配点气泡水,会搅和碰撞的声音。
一场肖想,越娉婷的数学课又这样迷迷糊糊要过去了。
其实真不是她不听,她发现她真搞不懂数列怎么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形式,实在是文科生的地狱。
成绩不理想到班主任老头都不屑于说她。
正低头看着笔记本呢,突然讲台那边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一声深沉的:
“越娉婷。”
她惊得一抖喽,马上从位置上站起来。
班主任老头眯着眼睛看她,用中审视犯人的目色盯着她,手上的三角尺指着黑板的一道非常冗长的数列:“你来说说,这道题答案是什么?”
这要是放在以前,越娉婷一定被吓得半天吱不出一句话,不过她现在不怕了。
只要有一个人能在心里说出这道题的答案,她就不可能答不出来。
于是,越娉婷屏气凝神,开始在心里作法。
她听!她听!她使劲听!
瞬间,千呼百应,各种杂乱的声音都在越娉婷耳边涌起。
“三分之一!”
班主任老头眯着眼看着她。
“不对!四分之三!”
“也不是也不是,应该是二分之一!”
班主任老头三角尺往讲桌上一敲:“你跟我在这猜谜语呢?”
“……”她不敢说话了。
-卧槽我的是错的,幸好没说出来。
-什么,二分之一也不对?那越娉婷你自求多福吧。
越娉婷:“……”
班主任老头算起账:“我想着你今天终于站起来不说自己不会了,终于肯回答问题了,现在不摆烂了开始纯猜了是吧。”
越娉婷抠了抠手,压住声音:“那也是种进步呀……”
“你还跟我顶嘴!”
“……”
越娉婷瘪了瘪嘴,低着头抠手。
班主任老头看着越娉婷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实在了解她的脾性,不爱学数学,好像学到数学就跟吃到屎了没什么区别。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出个主意。
“这样,”班主任老头拿着三角尺全班扫了一圈:“你在班上你信得过的人里面随便挑一个,答对了,你坐下,答不对,你们一起受罚。”
-不要喊我不要喊我不要喊我!
-十八罗汉保佑信徒我不被点到!
-越娉婷你给你祖宗十八代积点德行不行!
“……”
“我选——”越娉婷扭过头在班里巡视,各个头低的要去找土地公公那种程度,她光看头就知道答不出来了,看到最后,只剩最后一排正起身子看向黑板的“碎碎冰。”
这周围除了他,其他所有人都去找土地公公了。
越娉婷觉得没办法了:“选他。”
瞬间,找土地公公的所有人包括班主任老头都把目光投向她所指的方向,紧接着。
-幸好,越娉婷这人情我欠你的,他日必涌泉相报!
“……”
班主任老头偏过头看向最后一排,边岱一个人坐着,除了他没人正儿八经的坐着,全都缩在桌子上埋头不说话。
班主任老头点头,那戒尺敲了敲黑板:“那好,边岱,你起来,看看这题。”
“碎碎冰”眸色一顿,偏移了一秒,最终定到黑板上,好像接收到老头信号了,然后拉开椅子站起来,看了题几秒,看向老头。
“应该是,二分之根号二。”
你看看这磅礴的气势!
这英雄的气概!
这一看就标准答案的答案!
越娉婷瞬间昂受挺胸了,摸了摸自己手背,嘴角扬出半个八度暗爽,磨刀霍霍式准备接受老头失败的宣言了。
于是下一秒。
“二分之根号二是吧,”老头把戒尺一丢,指了指越娉婷,平面上两点一下把边岱也连在一起,眼镜一拉,下巴一扬:“你俩给我一起滚后面站着去。”
越娉婷:“……”
她脸都绿了,一脸懵逼的被同桌塞了一手草稿纸和一本数学书,给她让出了位置。
越娉婷一脸不可置信的走到后面,那“碎碎冰”还在一脸若无其事的拿书,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