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前,眼神不善地盯着钱高运。

    林舸颂慢了一拍,静静站在关俐齐身后。

    两个容貌出众的男人一前一后,呈保护姿态将关俐齐护在中间。

    而贡月榕真正的妻子在……

    吃瓜。

    伍桐盯着林舸颂,暗暗跺了跺脚。她就知道!林舸颂绝对“有鬼”!

    气氛突然变得很静。

    宋特助无声地看向老板,请示是否需要过去帮夫人。

    林舸颂淡淡地瞥来一眼,将宋特助按在原地,暗道:她用不着。

    关俐齐眉头下压,抬手将碍事的贡月榕扒拉到一边,向前半步对经理说:“你先走。”

    经理如蒙大赦,捂着绞痛的肚子匆匆离去。

    走廊里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开,不是不好奇,而是听到风声不敢再看。

    关俐齐面不改色,将手机递向钱高运,“你父亲的电话。”

    钱高运脸色一僵,刚伸手要去接,她却倏地将手机收了回去。

    关俐齐绽开恶劣的笑,姿态里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把玩。

    “还没打呢,钱少爷倒是挺听话。”她收起笑容,眸色深沉:“既然知道害怕,做事之前就动动脑子,别总让大家请你父亲出面——”

    “饭店不是草坪,不能总遛的。”

    贡月榕刚从被推开的情绪中缓过神,又被她这句话惊得不轻。

    果然和资料上说得不一样,怪不得那天……

    关俐齐转身就走,经过贡月榕时眼帘微抬,不冷不热地睃了他一眼。

    贡月榕喉结滑动,下意识绷紧身体,仿佛所有算计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看穿。

    关俐齐没再分给他多余的眼神。没走两步,身侧传来伍桐的提醒:“小心!”

    几乎同一时间,林舸颂快步闪到关俐齐背后,挡住飞过来的啤酒瓶。

    “啪!”

    酒瓶掉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林舸颂收回右手,甩了甩粘在手背上的液体。

    关俐齐回头,只捕捉到钱高运惊慌闪躲的眼神和跑远的身影。

    “有没有受伤?”她问。

    “没事。”林舸颂接过宋特助递来的纸巾,清理身上的酒渍,顺势藏起受伤的右手。

    伍桐匆忙上前,仔细检查关俐齐,确认她没被玻璃碎片波及,轻轻松了口气,转向林舸颂道:“你们先走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主要是赔偿问题。至于伤人的事——她应该学关俐齐,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你可以?”关俐齐反问。

    “当然。”伍桐挑眉肯定。

    关俐齐应了一声,和林舸颂、宋助理一同离开。

    宋特助心有余悸,刚刚要不是老板反应快,那酒瓶恐怕已经砸在夫人头上了。

    他忍不住开口:“夫人今天没带秘书出门吗?”

    关俐齐道:“没什么事,就让她先下班了。”

    什么?他没听错吧?!

    宋特助悄悄瞥了眼时间,又确认自己耳朵没进水。

    也就是说,好特优的秘书竟然能在十八点前下班?!

    宋特助深受震撼,走出宝胜酒家,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关俐齐站在奔驰车前,侧头对林舸颂道谢,又问:“你还要去哪儿吗?坐我的车吧,我让司机送你。”

    “我回家。”林舸颂顿了下问:“你呢?”

    “我也回,正好顺路。”关俐齐笑了笑,坐进轿车后座。

    直到老板那句“你可以走了”在耳边响起,宋特助才猛地回过神。

    他隔着车窗,用炽热的眼神望向关俐齐,内心疯狂叫嚣——

    他要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