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插科打诨,薄絮怀孕后对吃食也没太挑,就是吃的少。
林靡打量她肚子,说:“妹妹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啊,明其砚不给你饭吃啊?”
薄絮喝汤差点呛着,明其砚拍背递纸巾一条龙服务,这哪里是没饭吃,简直当祖宗养着呢。
陈余年搭腔:“那要不要搞个性别揭晓派对啊,看到底是小侄子还是侄女。”
明其砚是无所谓的,姑娘想玩就办呗,换换气氛也好,但不想也没什么,是男是女他都行。已经快四个月,按理说是能看出性别的,真想提早知道也不是不行。
薄靳言说:“我觉得可以,这些日子看你这脸苦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破产了。”
薄絮笑,自己这个哥哥就是能带活气氛,“行啊,办呗,也让他们知道咱家还富着呢。”
林靡主动揽活要当总策划,陈余年提供酒水糕点,明其砚说叫些亲朋好友就行了,别搞得跟上次那样,把小姑娘给整的太嗨。
薄絮在客厅和林靡说话,顺便问问女主人对派对有什么想法,陈余年行动派,已经在联系人了。薄靳言和明其砚二楼阳台,薄靳言递烟出去,明其砚摆手拒了。
薄靳言衔一根,打趣说:“怎么?那丫头管着你啊?”
明其砚笑一记:“我倒是希望她能管管我。”小姑娘自己烟瘾就不小,他再抽又得好一顿闹,发脾气还行,能哄着。他现在见不得一点眼泪,糟心的很。
“傅阿姨怎么样?”他问。
薄靳言自己点上烟,把烟灰缸拖了过来,说:“不太好,能吃能喝,什么都问不出来。”傅文清醒后,齐姨一直在照顾她,薄靳言去过几次都被轰了出来,谁都不肯见。
“阿絮知道了。”明其砚说,“她知道傅阿姨不是她亲生母亲了。”
薄靳言觉得烦躁,抽了几口后也灭了烟,“看她最近的情绪应该还好。”
明其砚往藤椅背上半仰,“我怕她是压着情绪。”
薄靳言一直无言,这点他确实没明其砚想的细致,后问:“四个月后还给她做核磁共振么?”
明其砚直起身叹口气,他最近也在烦这事,他们的打算是让薄絮做个核磁共振查查她心脏,但碰上怀孕只能延后,而小姑娘如今警惕性可高,老想着从他这套话,说:“我再看看。”
后补:“她很聪明,我差点被她绕进去。”
薄靳言笑两声,“你也不看看谁妹妹。”
“……”
看一眼表,时间差不多,小姑娘不能熬夜,走前对薄靳言说:“问问傅阿姨性别揭晓趴来不来,她也的确需要一个出口了。”
*
薄絮自怀孕后就懒懒的,洗澡也是明其砚帮着洗,她就坐在浴缸里等着被折腾,然后嘴巴不停的说话。
“你说到底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当妈妈的母性散发还是好奇,薄絮最近很喜欢摸着自己肚子碎碎念。
明其砚涂抹泡沫,她怀孕后没有像网上说的那样身材走样,还是一样的匀称,明其砚倒希望她能多吃点,不过每天洗澡对他都是酷刑,白如雪的皮肤,还有那圆溜溜的眼,无一不撩人。
“大了点。”他强忍住躁动,一边涂泡沫一边面不改色的评价。
薄絮起了玩心,沾满泡沫的手臂往他肩上一搭,故意燎火,“那哥哥呢?”
她今天不洗头发,但眼里也像蒙了层水雾似的,如清晨林间小鹿,单纯又神秘。
明其砚气的牙痒痒,明知道现在收拾不了她就故意惹火,垂眼轻碰她的肚子,语气却不轻:“等小家伙出来,等着我收拾你!”
薄絮挑眉,娇俏的笑,“你来啊,我等着。”
明其砚了解她,就会嘴上讨便宜,真刀真枪时早早就举白旗,小没良心的,自己爽/完就想跑。
堵住她那张什么话都张口就来的嘴,急切的,滚烫的,要生生把她拆吃入腹,盥洗室只剩接吻的渍嘬声和泡沫与皮肤的细微摩擦声。
“小姑娘,年龄可不是白长的。”明其砚邪气的吹掉手心的泡沫,搂紧她,在她耳边低语。
薄絮想骂人,但喉咙愣是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牢牢扒住他,可恨的是,他衣装齐全,她就……
丢人。
最后还是被人抱回床上,真正诠释了年龄一点都没白长。
明其砚有无数种办法,总是折腾的她死去活来。
…
…
明其砚洗完澡已经快过去一小时,平常出来后薄絮都应该睡了,今儿倒是格外精神。薄絮啧啧几声,往他那方向看,半点没带藏的,也评价道:“大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