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背把人带进怀里,“不困?”
薄絮侧脸贴着他心脏处,感受那的起伏,手指也在那打着圈,“哥哥,你会不会弹钢琴啊?”
得,还想套他话。
“不会。”明其砚老实回,他的确不会。
薄絮不知真假的啊了声,过后,听到他说:“但我会点别的。”
“什么。”她抬头。
“小提琴。”
薄絮明显不太信,眯眼问:“你真的会小提琴?”
“明天你叫人送来,我给你拉一曲。”明其砚一副“你拿来我就立马给你表演一首莫扎特”的神情。
“真的?”她再问。
“真的。”
薄絮还真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明其砚拉小提琴的画面,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他西装革履在台上,台下高朋满座,悠扬的曲调一出,起码得是大剧院级别的。
明其砚看出她又在胡思乱想,揉揉她脑袋,给她盖好被子,说:“睡吧,明天给你表演。”
“晚安,阿絮。”
“晚安,老公。”
灯灭,黑暗里传来几声低笑,后伴着一声:
“晚安,老婆。”
*
一行人昨晚都在老宅住,从小一起长大,也常各家串门留宿。平常空荡的老宅能热闹好几天。
吃过午饭后,管家把小提琴放到桌上,明其砚还真让人去准备,摸了摸琴身和琴弓,还算满意。起势,还真有模有样,冲薄靳言微抬下巴,“兄弟,你伴个奏。”琴弓指向角落处被遮尘布盖住的钢琴,薄靳言自然是没意见。
林靡赶忙架好手机记录,跟薄絮说,“阿絮你可看好了,这俩还真有点水平的。”
陈余年点头默认。
薄靳言钢琴弹得好她知道,但明其砚昨晚说会拉小提琴她都有点意外,但想想也不奇怪。
管家带着人清理钢琴,陈余年趁着空档说:“他们两个从前跟着参加宴会可是经常合奏,那默契,生生给逼出来的。”
薄靳言睨一眼,怼:“还不是你们,一个学吉他,一个学架子鼓。”
林靡好整以暇:“架子鼓总比钢琴好玩吧。”
薄靳言努嘴,这倒也是,想当年他们两个可没少被当猴看。落座后,他问:“什么曲子?”
明其砚姿态优雅的轻握住琴弓,下颌贴住琴身,一身休闲装却如同在高级宴会厅,优雅贵公子,他浅笑,“viva la vida吧,好久不拉,怕露怯。”说完对上小姑娘看过来的视线。
真如陈余年说的,两人的确是有默契的。
小提琴声先扬,一人九个声部,拨弦,拉弓,观赏性极佳,那双手遒劲有力,奏响每一个音符。
他好像什么都会。
进的差不多,钢琴声来,完美合上,薄靳言的钢琴也是被逼出来的,两个人抑扬得当,相得益彰,还真有在剧院听音乐会的既视感。
剧院,音乐会……
音乐会,剧院。
曲子进到最高潮,两种乐器直入人心,像要拨乱人内心深处最深的那根弦,小提琴上拨弦的手,钢琴上跳跃的黑白键,钢琴……
她的意识里好似出现了一片火海,好像还有人的吼叫,一直萦绕在她耳边,那个人坐在钢琴边,可明明着火了啊,她为什么不走。
她是谁啊,她为什么在笑。
“Liz!e here!”
不要,不要过去!
不要啊,你会被烧死的!
“阿絮,阿絮?!你怎么哭了?!”林靡扫过她时,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阿絮?”
明其砚听到动静先停了下来,薄靳言也很快收手,林靡握着薄絮的手,“阿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其砚接过她的手,揩掉她的眼泪,温声道:“阿絮,阿絮……”
薄絮机械地扭头看他,但俨然想的不是他,嘴唇翕动,极小声的说着什么。
明其砚凑近去听,只听到她一直重复:“please get out of here,y, I beg you.”
离开这里,求你了。
下一秒,明其砚抄膝抱起她往楼上去,薄靳言已经打电话叫y来。
房间内,想把她放到床上,可薄絮死死的攥住明其砚的衣襟,重复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吼,她害怕极了,痛苦的连连摇头,像在经历一场可怕的灾难,足以毁了她整个人。
“叫人拿冰来!”明其砚急切道。
林靡怕添乱站门口听到话立马和陈余年下楼叫人拿冰,明其砚一遍遍的给她擦掉眼泪,可像是怎么都流不完似的,“宝贝,是我啊…”
“阿絮,我在这…不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