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想跟他玩」
「心脏好疼,“爸爸”说我的心脏会燃烧,我不信」
「哥哥带我游泳了,可我的心脏好疼,“爸爸”打了哥哥,哥哥哭了」
「中文很难,语序也很复杂」
「不喜欢上学」
……
上初中的薄絮:
「烦,烦那些男生,女生也挺没劲」
「生日礼物,妈妈送的是项链,薄靳言就送我一辆自行车,真行」
「做梦了,模糊的,看不清,好像有人递了手帕,奇奇怪怪」
……
「我好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也说不好是什么」
「我想把丢失的东西画出来」
高中的薄絮:
「我又梦见了,你到底是谁呢?」
「不想上学,他们很讨厌」
「顺水推舟,赚个零花钱,略略略,本人看脸,就是难泡!」
看到这,明其砚笑出声,少女的天真全藏在文字里。
「我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画,真的会有人喜欢么?」
「我又做噩梦了,好乱,头好疼」
「他们都说我是个疯子,我也觉得」
「活着挺没意思的,高楼一跃而下,或是看着血慢慢流出,这不比什么东西都更有意思」
「有人给取了名,叫雨中墓,可我更想称其为,【死寂】。」
「我又梦见了,还有手帕,好熟悉,是谁呢,我记不起来」
「那幅画被卖了,挺好,希望新主人能好好对待」
「我被华大录取了,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再见。」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一张张的素描。
是一只手,或大或小。
她在尝试,在寻找,一直都在找着……
明其砚合上素描本,躺下,抱住她,低语道:“宝贝,我也找到你了。”
何其有幸,能再次相逢。
一直是你。
还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