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ott。”薄絮清泠泠的看他,“do you wanna drink?”
“不可以喝酒。”明其砚下意识驳斥回去,这些天的疲倦让他反应迟了瞬,后知后觉她的话。
薄絮展臂要抱,额上还挂着冷汗,记忆刺激下的人会下意识恐惧,但记忆里的人是明其砚,她宽了很大半心。
明其砚兜住她,让她坐腿上,动作别提有多轻。
“哥哥。”她又叫,圈住他脖子,除了脸色还是苍白外看着心情好很多,“所以我想请你去喝酒,你没有答应?”
薄絮心情的极速转变并没有让明其砚放下心,用额头去贴她的脸,无奈她的执着,“宝贝,不告诉你是因为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不想你有任何差池,不是故意要瞒你。”
“那我问你答,你觉得可以告诉你就说,好吗?”
打商量的语气,双方都退一步。
明其砚轻笑,碰了下她的唇,是答应了。
耳鬓厮磨间的谈话多了几丝温馨,没有这些日子的剑拔弩张。
“傅文清不是我亲生母亲,是吗?”
“不是。”
他的吻落到颈间,在那块敏感的地带啃噬,那里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的心跳,就此刻,她心跳慢了一拍。
“我哥的母亲是她么?”
明其砚的动作停了一瞬,闷声笑,答:“是。”
薄絮好似疏了口气,仿佛薄靳言是不是亲生儿子比较重要。
过会,她又问:“那我的母亲是谁?”
明其砚炽热的唇舌游移到锁骨处,她这些天又瘦了不少,那两处骨头如同蝴蝶的羽翼,轻薄又漂亮。
“一位钢琴手。”
薄絮环住他脑袋,没一会,被咬的疼了闷哼出声,乱飞的思绪回来。
“她是因为火灾丧命的吗?”她问,不知怎的想到那幅火海图。
明其砚不说话,吻住她,阻止她继续问的心思,许久没亲近的两人饮鸩止渴般,赶着为彼此燃烧。
薄絮脑袋发昏,嘟囔道:“不能做。”刚才医生说了的。
明其砚反而乐了,往她唇上咬了口,沉声说:“这里不是还空着呢么…”
“……”
干柴换个地方燃烧也不错。
明其砚拨开她碎发,看她羞红了脸,眼尾止不住的红,欲语还休人自醉。本来没真想要小姑娘这样做,可没想到小姑娘主动起来,可真要了命了。
笨拙的动作,无意识地撩拨最为致命。
薄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天都黑透了,肚子也饿,手腕像提了大水桶似的抬不起来…两颊也是…
“谢谢老婆。”明其砚掐她脸,小姑娘看着有点生气,得赶紧哄,不然得气上好多天。
薄絮窝在他怀里,暂时不想说话,由着他给洗干净手和…
“火灾她没死。”明其砚回答她那个问题,在给她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清洗干净的时候。
水闸关,他收了笑,不像是在开玩笑,“阿絮,忘记并不见得是坏事。”明其砚在她眉心处印下一吻,轻声说,“宝贝,我不想让你痛苦。”
选择遗忘,就是因为那段记忆对你来说太痛苦了。
远超你的承受阈值。
*
两人历经那次谈话后缓和了很多,但彼此都知道,这只是一剂镇痛,该来的终究会来。明其砚让人调查傅文清的社交圈,发现她年少时的确钢琴才艺出众,还去港城参加过比赛。在那次全球赛事中,她结识了薄絮的亲生母亲Malinda,并结交为好友。即便远隔大洋,两人从未断过联系。
明其砚这些日子通常都在家,偶尔公司有事要他亲自去一趟,他会带着薄絮一起去。总之就是去哪都看着。薄絮挺烦的,但甩不掉也没办法。
头三个月还算安稳,薄靳言期间来探望过一次,故意调侃说胖了,薄絮甩脸,当晚气的没吃饭,半夜把明其砚叫起来煮面。
叉子一圈一圈的绕成团,薄絮吃的挺香,边吃还边跟他说话,“哥哥…我们回老宅吧。”
“现在?”明其砚在后面给她扎头发,刚起来的头发炸毛,还挺可爱。
“嗯,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凌晨两点多,一辆车开进薄家老宅,留下的几个佣人都还在睡,他们径直上了二楼她的房间。薄絮从书架里拿了个本子给他,是素描本,吃过东西后的她昏昏欲睡,盖上被子对他说:“这是我的秘密,现在分享给你,慢慢看吧,晚安,哥哥。”
明其砚关了房间大灯,开了床边小灯,翻开封面。
本子没有画,都是字。记录的很随性,想到什么写什么,先是用英文写。一手英文写得漂亮。
「来中国的第一天,我很害怕」
「我有一个哥哥,他想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