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随手接了电话,侧身躺着,声音囔囔的。
“感冒了?”
薄絮吸了吸鼻子,觉得痒,而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有点。”
”那开门。”
“啊?”薄絮有点懵,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细问,就传来敲门声。
…
…
门开,电话里的人出现在眼前,带着琴岛的雪,正笑眼看她。那一瞬既惊又喜,薄絮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
明明也没分开多久,但思念已经如潮水般汹涌。
“这么想我啊?”明其砚接住她的怀抱,打趣她。
薄絮仰头,脸红扑扑的,“小别胜新婚?”
明其砚带着一身冷意来,后知后觉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小姑娘发烧了。
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叫人送来药,量体温哄着吃下药又好一番折腾后才双双躺在床上,薄絮身上越来越烫,药效起了作用,人也睡的沉了,拼命往他身上钻。明其砚来琴岛的路上一路忐忑,怕小姑娘有个什么事儿,如今怀里的实感让他稍稍定了心。
“哥哥…”暖灯下的脸坨红,身上的不舒坦让她不停嘟囔。
“嗯…宝贝…我在。”
明其砚没什么睡意,在她耳边低喃。快天亮时烧才渐退,薄絮才算安睡。她身上的皮肤通红。
明其砚定睛在她心脏处的那团火焰纹身上,温度灼烧后的皮肤格外薄细,那条伤疤下好像有一小块轮廓,方方正正的……
“阿絮……”
正是夜深人静时,他在想,这样做会不会对她太残忍了,或许忘记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翌日醒来,薄絮懵了好一会,自己被人紧紧箍住,还躺在同一被窝,还想着自己不会是出轨了吧,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很快将她这些不着调的想法赶了出去。
“哥哥。”嗓子不舒服。
明其砚很快转醒,“醒了,头还晕不晕?”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下。
薄絮喝完一杯,杯子还是暖暖的,她脑子转了会,愣愣地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她知道即使明其砚很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也不会中断她的旅程,而且,他看起来很疲倦。
明其砚拿掉她手中的玻璃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出声:“宝贝,旅行要中断了,你妈妈生病了。”
薄絮蹙眉:“她怎么了?”
“生病了。”
薄靳言凌晨已经给他发了信息,那一枪直擦心脏,是能要了傅文清命的,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林小柔知道情况后也让他们赶紧回,薄絮挺抱歉的但也没办法。回程的飞机上,她一言不发,倒不是因为旅程被中断而不快,而是明其砚,甚至薄靳言都有事瞒着她。空姐送来飞机餐,她也吃了没几口,又继续睡过去。
落地沪城后直奔医院,薄絮透过重症病房的玻璃见到躺在里面的傅文清,不复往日的优雅,浓浓的死寂。她问医生能不能进去探望,医生摇头,还在术后感染期,暂时不能探望。
回家后,薄絮还是有点低烧,呆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刚才在医院,她想问病情,医生只说是心脏问题,像接到命令般顾左右而言他,连她哥薄靳言也先让她回家。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薄絮问,语气生硬,形同质问。
明其砚有一瞬间的无措,上前抱她也被躲开,薄絮迎上他视线,眼角泛红,语气更急,重复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空气中的分子搅乱了磁场,怒火在悄悄燃烧。
薄絮需要一个解释。
“好,那我说,你和我哥有事瞒着我,不只是我妈的病情,还有别的。”早在她一次次地说两人好似在哪见过时,明其砚就闭口不谈,但眼神不会骗人,他是有触动的,可为什么不敢承认。
明其砚唤她:“阿絮……”
他现在有点拿不准了,是不是不该继续查下去,就这么糊涂相伴也好,至少她是安全的。
“行。”薄絮脸上平静,实际胸腔处的怒火在持续燃烧,她上楼回房重重的摔门。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家的氛围陷入冰点。薄絮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有任何接触,连阿姨上门都是做完饭匆匆走人。明其砚也不去公司,一直跟在她身边,可薄絮完全把他当空气,好像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大闹一顿。明其砚倒宁愿她大发一通火,现在这样压着火在同一屋檐下更让人难受。
晚上近十点,薄絮拎着包在玄关处换鞋,是要出门的架势。
“你去哪?”明其砚率先打破沉默,在家怎么冷战都无所谓,至少在她视线范围内,可在外面他不能时时刻刻看住她,不能绝对保证她的安全。
薄絮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