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体验
    清晨,粉白纱窗轻晃,地毯上堆满毛茸茸的玩偶,书架上堆满各式漫画和画册,不难看出是女孩子的房间,男人高大的身形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明先生,少爷有事找您。”老宅管家敲门说。

    刚睡醒的声音透着哑,下意识的往旁边探,没捞到人,回过神,说:“好。”

    小姑娘连床单都是浅粉色绸缎布料,真真是娇养长大的。

    楼下薄靳言已经喝着咖啡,斜乜一眼来人,“昨晚睡得还好?”再扫一眼明其砚眼下淡淡的乌青。

    “特别的体验。”明其砚说。

    也不是不好,就是窗外悬着的风铃被风吹的响了一晚上。

    薄靳言笑一声,不戳穿他,直奔主题,“牧师找到了,但人已经肝癌晚期,应该活不久。”

    佣人端来咖啡和早点,明其砚道过谢,说:“身份呢,调查清楚了?”

    “正如你所料,他的确在贩卖白粉,辐射面很广。明账上挑不出错,应该是用现金交易。”

    明其砚慢悠地吃着,后问:“家庭情况呢?”

    薄靳言:“年近六十,无儿无女,现在在疗养院。”过了会,他又问,“要不要差人去问话?”

    明其砚驳回去:“不,一旦有人找上他可能会打草惊蛇。”

    一个教堂牧师,结交的都是权贵,手上攥着客源,在上头那肯定是块好饼,暗处自然会有人监视他的动向。

    “现在应该弄明白,薄叔叔到底在藏些什么,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把阿絮带回来。”明其砚说。

    薄靳言也想知道。

    “阿絮没有纹身前的伤疤你见过么?”他问。

    薄靳言急:“说的什么话啊,她是女孩子,我怎么可能见过,那次看见还是因为阿姨给她上药才瞥见。”

    明其砚笑,薄絮有这个哥哥,难怪有恃无恐。

    薄靳言回想以前:“她刚回来佣人给她洗澡时,曾私下议论说她的伤口形状很奇怪,没有缝合的痕迹,是自然愈合,看着像是器官贩子的手笔。”

    当时十一岁的薄靳言惩罚了佣人,央求傅文清换了人照顾薄絮。

    “如果真是心脏手术,那必然会有缝合的痕迹,而这些年阿絮的心脏一直没问题,薄叔叔为什么掩盖那个伤口,还是说阿絮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明其砚眸色暗沉,表情严肃。

    “不会,那丫头做过全身检查,没什么问题。”薄靳言说,而后又推翻这话,“不…可能真的有…阿絮上高中时老是嚷嚷胸闷,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血管,可没检查出有什么异常,都以为是她郁期提不起精神,现在想想……”

    佣人急切地往大厅跑,“少爷!少爷!夫人出事了!”

    谈话中断,薄靳言问:“出什么事了?”

    “齐姨今早去叫夫人起床,发现夫人浑身是血倒在床上,貌似是…中了枪…”

    这无疑是当头一棒。

    两人都意识到,薄家,被人盯上了。

    *

    琴岛临海,又正下雪,到处都是雪白。薄絮和林小柔到处走走逛逛,后雪下大了,两人进了海边一家咖啡厅,打算等雪小点再走。

    “你喝什么?”林小柔问,暗忖今天的薄絮有点特别,简单的搭配下质感满满,帽檐下的眼睛扑闪扑闪,雪落肩头氛围感十足。

    “可可吧。”薄絮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和铅笔看向窗外的海。

    林小柔对薄絮有点滤镜,应该华大的人都对薄絮有点滤镜吧,长得漂亮家世好,自身天赋也高,好像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饮品上来,薄絮察觉到林小柔的视线,笑问:“怎么了?昨晚的帅哥没要到联系方式?”

    “别提了,长得帅不妨碍真的呆。”林小柔轻搅咖啡,“我喜欢那种幽默的。”

    薄絮搭话:“怎么个幽默法?”心里想着像薄靳言那样的就不太行,嘴跟机关枪似的。

    “就说话有趣的那种,会哄人的…最好要长得帅,可不能亏待自己眼睛。”林小柔一箩筐往外冒。

    “……”

    薄絮有点说不出话,毕竟她情感经历匮乏,唯一的一个已经是她老公了。

    “哎,你这么早结婚会不会后悔啊?”林小柔问,虽然两人公开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但亲近的朋友都知道他们已经领证。

    薄絮两指夹着铅笔,捏住杯耳喝了口,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光,比外面的雪还耀眼三分,“不知道。”

    以后会不会后悔不知道,但现在她不后悔。她强硬的要霸占明其砚,而明其砚也不讲理的要进入她的世界。

    她提笔继续画,外面海浪翻涌,窗边铅笔沙沙声萦绕。

    “你素描真的好好。”林小柔看一眼她画的,“感觉你什么都能做好,你那幅雨中墓也是,我尝试复刻,没成功。”

    薄絮顿笔,过了会,忐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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