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砚拽过她手臂,又关上门,克制地说:“阿絮,你想怎么闹都可以,但你去哪要告诉我。”
薄絮想甩开他的桎梏,力量悬殊下无果,“行啊,那你倒是说你们到底在瞒些什么?”
明其砚用了力把人拽到身前,轻轻环住她,久违的接触让彼此都出现短暂的失神,他叹口气,说:“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阿絮,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薄絮冷哼一声,还是不肯说,挣脱他的包围圈,“那你就等到那天再来问我去哪。”
撂完话走人。
*
live house,十一点正是夜场,酒酣耳热的时候。林小柔趁着教授爹不在家叫她出来嗨,薄絮因为上次琴岛放鸽子的事不好意思,也就答应了。林小柔为避免上次的事,特意叫上李应和齐一升俩护花使者。
“你老公那没问题吧?”林小柔不放心地问,以前也叫过几次,这次本不抱希望能约出来,没想到薄絮答应了。
薄絮挑眉,无所谓的握着酒杯轻晃,橙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转,映出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
比起隐瞒的事情本身,她更在意明其砚宁愿两人冷战僵着也不肯坦白的态度。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不是么?为何要隐瞒。
一口酒闷下。
“你怎么了?”林小柔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闷闷不乐的。
薄絮摇头,打了个响指,抬眼让酒保先上五排shot,林小柔玩心大,见她不愿说,也不多问,陪着一起喝。已经跟李应他们通过气,她们也就敞开了喝。
台上表演的是最近一个大热的乐队,林小柔特别喜欢,跟薄絮科普,指着左前方的贝斯手说:“那个,他是我们系大一的,救命,听说他是混血,真特么有点东西的。”
薄絮很少关注这些,扫一眼林小柔指的方向,确实挺帅,与别的成员打扮得花里胡哨比起来,他显得单调,但那张脸确实很有混血感。
“卧槽,他看过来了!救命!我像泡他!”林小柔激动的找不着北。
薄絮:“……去呗,姐弟恋,听上去蛮有意思的。”
这下林小柔来了信心,已经在想招了。几排shot下肚,薄絮话多了点,给她支招:“犹豫什么,直接杀过去扑倒不就成了!”
就像她当初扑倒明其砚一样。
薄絮低骂了自己一句,真特么这都能想到他,缓口气又喝了一杯。
林小柔连连点头,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可还没等出击,目标人物就朝她们这边卡座走来。
“嗨,学姐,我叫易凛,你们也可以叫我ian。”介绍完自己后在卡座上落座,带着点理所当然,随后偏头问薄絮,“学姐,我听说过你。”
薄絮笑,没回话。
易凛不恼,转向林小柔,“这位学姐…我也听郎教授提起过。”
林小柔有点尴尬:“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
“没有没有。”易凛摆手,“教授说你很努力。”说完拿了一瓶酒,启盖,灌一口,“今晚挂我账,学姐们随便点。”
熟手。
林小柔没一会跟这位华大美术系的才子聊了起来,说说笑笑的,看着还挺投缘。薄絮也和刚从后台帮忙回来的李应,齐一升聊了起来,说点毕业选题的事。
好久没喝酒,薄絮酒量远不如从前,有点醉了,起身打过招呼,想去洗把脸缓缓。林小柔想陪她一起,薄絮没让,看他们聊的尽兴,说不定真能拿下。
洗手间有点距离,薄絮慢慢的走,身体沉重,最近都没怎么睡好,以为能借酒浇愁,没想到现在越来越烦躁。
人不多,她很快洗了把脸出来,擦干后靠在墙上打了根烟抽。爆珠咬开后薄荷味瞬间上来,奇怪的是,这没能让她清醒,反而加重了她的躁意,转而把烟甩在地上。
“学姐这么大脾气啊?”轻佻的男声跟着身影从黑暗处来,洗手间外走廊的灯昏暗,走近了才看清来人,是应该在卡座的易凛。
他靠在薄絮对面的墙上,掏出烟盒,点燃抽一口后把烟递出,“抽吗?”
抽同一根烟是很私密的事,通常只有极要好的朋友或者恋人才会这么做。
薄絮嗤笑一声,调整站姿环臂往后靠,说:“这就没意思了。”
眼前这个人肯定不会看不出林小柔的意图,但现在又作出如此举动,着实是没劲。
易凛显然懂其中含义:“我想聊的是学姐你啊。”语气,眼神都透着浪荡与不怀好意。
薄絮不想和他多费口舌,直言:“抱歉啊,我结婚了。”
易凛的确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又怎样,结婚了就不能继续玩了?”他说的理所当然,“学姐结婚了还一个人出来玩不就是来找乐子的吗,何不考虑考虑我?”
薄絮哼了声,真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