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
    这番话对薄靳言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你爸,隐瞒了她的身份,还有她的母亲。”

    薄靳言严肃道:“你还是怀疑阿絮不是我妈亲生的?”

    明其砚跟他分析:“她在揽月阁墙上画的画你也看见了,她画的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是她自己,心脏处是空的。照目前状况来看,如果她的心脏真如病历上写的,血管堵塞,那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些年的药物治疗。y说,这些年她的心脏很正常。而傅阿姨,我查过了,阿絮出生那天她压根没有出国境,而是在港城。那天飞机延误,她没能赶上去波士顿的航班。而薄叔叔早在一周前就抵达波士顿一家私人医院。傅阿姨为什么会承认阿絮是她亲女儿,这个答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薄靳言捻灭了烟,“明其砚,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兄弟多年,也是第一次动怒,“我爸把她带回来未必不是好事,她要是恢复记忆整个人会垮掉的你知道吗!”

    火气一点就着。

    薄靳言说的这些,明其砚怎么会不知道,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希望姑娘好。

    “你想知道我在哪见到她么。”他说,脸上平静如水,“唐人街有条巷子,巷子里有家地下酒吧,她在附近卖白粉。”

    薄靳言如遭雷击,定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不相信他的妹妹和白粉挂上钩。

    “她的母亲是偷渡的黑户,很有可能是粉头,薄叔叔隔了很多年才把她带回来,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更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薄絮换了衣服也想去游泳,恼明其砚没过来,正往这边来。

    明其砚站起,最后说:“言,阿絮已经有恢复的迹象,我们都要做好准备,她很可能被人盯上。”

    *

    薄絮埋怨:“好慢,都吃了好几块马卡龙。”

    明其砚给她拢好浴袍,笑着问:“真要去游泳啊,天冷,你受的了?”

    薄絮回嘴:“泡温泉我也没意见,这不是没有嘛。”她衣服都穿好了,不下水就可惜了。

    “谁说没有,走,让他们冷着,咱们去泡温泉!”

    明其砚还真带她去半山腰上的一处温泉,泉汤是私人所有,一打听,好家伙,是薄家的产业。

    借花献佛给玩的明明白白。

    私密性极好的地方,温泉水透澈,在冬日里冒着热气。薄絮脱了浴袍,白色挂脖泳衣,肌白,人美,唇红齿白笑的好看,没入水中,人都放松下来。

    薄絮趴在池边,闭着眼享受。明其砚从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贴她耳侧,低声询问:“喝酒吗?”

    薄絮打掉他在水里乱动的手,“大白天喝什么酒。”

    明其砚不应声,落在她耳边的呼吸都纷乱,温泉的热气伴着他滚烫的体温,一个接一个的吻往上盖,随后不满足的把她翻个面,吸吮她舌尖,或重或轻,惹得薄絮想打人,反被捉住手腕往水下去,水面漾出涟漪。她如冬日红梅,行人驻足观赏,无不为其倾倒。喉间不可控的一声轻喘,他重新吻上她,安抚她。膝盖抵上他腰,太阳晒得舒服,半山腰上的草木积了层霜,阳光下闪烁晶莹。薄絮意识模糊的看着这些亮光晃动,树上的红果,叶片上的水珠……对明其砚来说,无边胜景都比不上她一枝独秀。见她分了心,猛的一倾,姑娘耳边碎发垂落,如风中絮留人心。

    “宝贝…我是谁…”他喜欢这样问。

    “哥哥…是哥哥…”

    “不对。”惩罚她。

    “唔……是哥哥啊。”她喃喃重复。

    “叫老公。”他哄着,蹭了蹭她鼻尖,吐息交错。

    薄絮攀住他,脸颊被热度轰的通红,心脏处的火焰更添一把火,太热了…明其砚催她,就是要听她叫一声,变着花样的欺负她,多的是办法治她。薄絮纸老虎性子很快落败,一连喊了好几声,哥哥老公来回叫…手臂无力的往他身上呼,真真被气狠了。

    结束后抱她去冲洗,明其砚连连道歉,任她打,说对不起宝贝,太爱她了控制不住。薄絮气归气但绝不会亏待自己,使唤他干这干那,明其砚乐在其中。

    园林里几个热门正张罗bbq,主角两人却跑了,真是没谱的。薄靳言听了明其砚一席话话,至今丢了魂。

    半山腰很适合观景,明其砚圈住薄絮坐藤椅上往远处眺。苏州风景秀丽,与沪城灯火璀璨不同,这里多了江南的情调婉约,糯叽叽的糕点,本地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宝贝,过两天去见你妈妈。”明其砚捂热手给她揉腰,轻声说。

    “嗯。”

    薄絮没什么好说的,订婚傅文清不出席也要得到她点头,毕竟是长辈。

    “有时候…”薄絮启唇,神色依旧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不是我妈妈。”

    明其砚给她按摩的手停了会,随后问:“怎么这么说?”

    远处有座灯塔,结构挺特别,薄絮望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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