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
给出证据,“我小时候见过她肚子上刨腹产留下的伤疤。”

    刨腹产的伤疤除非有意祛除,否则很难弥合。

    “我爸妈回来后身体一直不好,阿絮情绪也不好,就这么一直到现在。”薄靳言说。

    “她在美国呢,为什么会出车祸,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其砚语气急了,单就这些信息根本看不出什么。

    薄靳言蹙眉,自己从小长大的兄弟怎么瞧不出端倪,只是惊讶他陷得这么深,回:“多的我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场车祸让她动了手术,牵动脑神经,她的记忆有损。阿絮刚回来时整个人很恍惚,情绪一言不合就失控,她不记得在美国发生了什么。”

    明其砚心情很复杂,记忆有损,这不是一件小事。

    “她有一个英文名,叫…”薄靳言在想,“叫…Liz,挺中性的一个名字,听说是我爸给她取的。”

    “Liz…Liz…”明其砚置了杯,丢了往日的斯文,“你确定她叫Liz?”

    薄靳言察觉明其砚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阿絮,她的英文名,真的是Liz?”

    明其砚几乎是咬着牙说话,仿若蓄势的火山,随时会喷发。

    “对,她在美国出生,美国的身份卡上的确叫liz。”薄靳言想到什么,吃惊地问:“你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