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
    薄靳言没能从明其砚这套着话,那晚的夜格外的长。

    薄絮睁眼时,整个人被牢牢圈住,以一种不准她躲的姿势。浓浓的酒气涌入她的鼻腔,明其砚下意识的又箍紧她。薄絮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那么多酒,印象中他一直都自持矜贵。她伸手摩挲他下巴长出的胡茬,刺刺的,还挺好玩。

    “哥哥…”薄絮重新钻进他怀里,没什么力气的叫他。

    几乎是下一秒,明其砚醒了,薄靳言走后喝了多少酒他不记得,只记得他的姑娘躺在床上安睡,他就觉得安心。

    “宝贝…”他的嗓音如砂纸打磨般的哑,从她头顶落下,大掌嵌入她手心。

    虽然平时也是这样,但薄絮感觉今天格外不一样,让她不禁想是不是她昨晚做了什么,可她不大能想得起来。

    越想头越疼,耳朵好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透过纤维的声音鼓噪难忍。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痕。

    她弱弱的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泪水滑过眉心的痣,如冬日红梅,惹人怜爱。

    明其砚细细吻掉她眼泪,从眼角到脸颊,最后停在眉心,他的语气带了笑,“不,阿絮,是我找到你了。”

    她没明白。

    但她感觉到眼前人的珍视,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般。

    “饿。”

    只一个字,明其砚马上起床,挑好她穿的衣服,然后下楼给她做早饭。

    房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摆设也连夜让人挑了一样的过来,薄絮洗漱完慢悠悠下楼,台面已经放满吃的。

    “猪啊,哪吃得下那么多。”薄絮叉着腰对这不重样的早饭有点无奈,鲜虾面,华夫饼,无菌蛋,薯饼…

    明其砚给她递刀叉,薄絮握叉挑面吃,没半点不适应。

    他喝咖啡,她喝牛奶。

    “那幅画呢?”薄絮叉一颗草莓吃,眨着眼问,她记得自己从zero手里拿了一幅画,是一幅火海。

    “卖了。”明其砚面不改色。

    薄絮才不信,但某人一本正经说这事就很反差,顺着说:“那钱呢?”

    “花了。”

    “哦,那不吃了。”

    薄絮从笔筒里拿了根铅笔开始盘发,捞起,缠绕,笔尖穿进,完成。肢体记忆无比熟练,半个眼神都没给他。

    明其砚给整没边,拿了ipad给她,画不会再给她看,隔着屏幕那种震慑感会弱很多。

    薄絮持叉继续吃,边吃边看那幅画的扫描图,偶尔叉子落空磕在大理石台面刮出刺耳响,明其砚一面给她推盘子,一面观察她神态。

    草莓饱满多汁,甜甜的,她一连吃了好几个,刚想再叉一个,送入口中,发现不是草莓,是半颗鸡蛋。

    薄絮甩了叉子不想吃了,专心看画,看了一会又去找手机,明其砚问要干嘛。薄絮着急忙慌地说:“叫薄靳言查查这是谁画的,我一定要知道。”

    明其砚心咯噔一下,脸上依旧平静,“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薄絮一口气喝完牛奶,闹人的去亲他,把白沫蹭他那,半点没在怕的,“因为我一定和这个人聊得来,我想知道是怎样一个人。”

    明其砚忽的在她唇上咬了口,闷声说:“那怎么不叫我帮你。”

    薄絮怔了会,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她从小有事都习惯了找薄靳言,收拾烂摊子还有要钱花都是找薄靳言。

    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明其砚这,就是小姑娘没学会依赖他,往重了说,还达不到全身心的信任。

    嘴唇翕动,薄絮想说点什么,明其砚反而摸了摸她脑袋,笑,“帮你查了,zero的确是在波士顿的街上淘的画,而那个烧伤的女人是黑户,活跃在中国城一带,身份不明。”

    薄絮觉得他有点不大高兴,话也没听进几句,晃了会神。

    明其砚上楼换衣服,薄絮的衣帽间总是满满当当的,最近一次shopping,她记得要给明其砚买,休闲装基本上她有,男款的也同样买,首饰也是。

    “哥哥。”薄絮靠在衣帽间的门上,明其砚背对她换衣服,上身的背肌挺括,力量蓬勃,男性气息十足。

    “你不开心了。”她嘟囔着嘴,像金鱼吐泡泡。

    明其砚给她拿的衣服是件酒红色的卫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好看得很。他今天要去公司盯会融资进度,要开会,穿的正装。

    薄絮在首饰那侧给他挑了副袖扣,黑色包裹着晶蓝的曜石,薄絮用积分兑的,觉得挺漂亮的。

    明其砚任由她折腾自己,低眉认真的样子很漂亮,但嘴角耷拉着,是憋着情绪。弄好后,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揪一把她的脸,“今天想你陪我,可以吗。”

    薄絮状态稳定时看着咋咋唬唬,这么些年从没谈过男朋友,对感情这事,要么横冲直撞,要么闹脾气甩脸,就实打实的渣女做派,这次难得体谅对方,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