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药草苦味。
上午的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壁炉柴火的低语中流逝,当自鸣钟敲响十一下时,杰克放下了笔。
“可以了。”他简短地说,似乎耗尽了力气,身体微微陷进宽大的椅背里,“去画室吧。”
管家像影子一样出现,引领奈布穿过几条走廊,再次踏入那个光线幽暗的空间。画架上的蒙布已经掀开,杰克随后进来,脚步有些虚浮,他走到画架前,拿起调色板,动作熟练地挤出几管颜料。
——钴蓝、赭石、铅白、一种深邃到近乎黑的深红。
“坐那儿。”杰克指了指画架对面一张蒙着褪色锦缎的高背椅,没有看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