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芦苇回到房间准备洗漱,换上舒适的拖鞋,顿觉口渴,来到桌前倒了杯水,才喝了一口就被瓷碗碎裂的声音打断,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赵宁风打碎了碗。
真不省心啊,赵芦苇感觉更加口干舌燥了,也没顾上解渴,直奔厨房。
厨房离赵芦苇的房间不远,横穿小院中间的香樟树下,不到几米的距离就是厨房,甚至在树下就能看见厨房里的情况。
赵芦苇圾拉着拖鞋,匆匆经过树下,不经意瞟了一眼,突然停了下来。
她折了方向回到方才用饭的小饭桌前,指腹在桌面上来回擦了擦,用食指和拇指互相摩擦,又看了看指腹,指腹没沾染任何污渍和油渍,甚至都搓不出一点脏污。
不仅桌面被擦得蹭亮,桌角也没放过。椅子被并排放在一起,和小桌子的组合成整齐的列队,还有一张椅子特别贴心地放在了主屋大厅门口,面朝院门,想必是为爷爷准备的,看得出来此人的用心。
赵芦苇绕着桌椅踱步,也不急着去厨房了,手指撑着下巴思考着什么,转头望去厨房的方向,只看到赵宁风弓着背,不知道在什么。
她停下步子,还是没有去厨房,而是去了与厨房相反的方向。
赵宁风的房间没有上锁,赵芦苇轻轻松松直接推门进了屋,灯一开,整个房间被照亮。屋里的陈设没有一点变动,屋里角角落落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屋里只多了只银色行李箱,可见很尊重主人的陈设,是个有边界感的人。
出了房间,赵芦苇想,她好像理解爷爷为什么愿意让他借住了。
其实他只是个细心善良的小鬼罢了。
赵芦苇了然一笑,去厨房逗小鬼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