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这样的花
    “对,就这些瓜。劳烦你了,小朋友。”赵芦苇忍不住逗小孩。

    “你....”赵宁风气鼓鼓站起来,话到嘴边,便见女孩转身蹲下,背对着老人说:“爷爷上来吧。”

    “好,慢些起。”

    爷孙俩一系列稀松平常的动作,让赵宁风目瞪口呆。

    女孩背着老人稳稳站起身,甚至还向上颠了颠调整姿势,好像她只是背了个背包,轻轻松松。

    力气真大,与他见过的城市女孩们截然不同。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常年体力劳动的磨砺,早已超越城市生活中惯常的劲道,而且赵芦苇本就比一般的女孩力气大很多。

    “小伙子,晌午饭上我家吃吧!”在孙女背上的老头扭身朝他热情邀请。

    整个上午折腾了一番,赵宁风确实也有些饿了,没有客套什么,爽快答应,“好,那一会见。

    正值上课时间,中学生还有一个月才到暑假,他本该在学校上课。但赵宁风不是普通的中学生,是老师和父母都头疼不已的闯祸精,现在他被他妈“强制停课”中。

    赵宁风的母亲赵钦兰女士是曲林市乐培教育集团的总裁,她认为自己有一套教育方法,只是套用在自己儿子身上时,总是不太奏效。

    赵宁风其实学东西很快,但经常喜欢旷课早退,有时候还带着同学一起逃课,他父母的电话,老师都已经快倒背如流。

    最近这次闯祸又是新花样,他给班里同学无限供应瓜子,鼓动全班集体上课嗑瓜子,嗑得多的还有奖励。老师还给赵女士展示了从赵宁风那收缴的电子秤,是专门用来称瓜子皮的。

    这事可把赵女士气炸。

    乐培教育集团每年有下乡支教活动,赵女士一气之下,狠心将他塞进下乡队伍。让儿子亲身体验艰苦生活下的孩子们多么渴望学习,多么珍惜学习的机会。

    这不,他就被安排“下乡”了。

    刚来第一天,赵宁风哪哪都觉得新鲜,这看看,那瞧瞧,都是他没见过的人和事。他在这里既不用上课,又不用每天看见吵架冷战的父母,简直乐不思蜀。

    没过几天,他就不干了,这里没有他的朋友,都是些小孩,也玩不到一起;游戏也玩腻了,没意思;饭菜都是大锅饭,一点也不合胃口;住宿更加住不惯,硬板床膈得慌。

    他便跟带队的唐总务吵闹着要回去,唐总务哪有这权利啊,请示了他们赵总,答复当然是不同意。

    唐总务两头难,也没辙,只好想办法协调他住村长家,先好吃好喝供着。正好村长有个儿子,比他大一岁,还能有个小伙伴。

    总之,先把这小祖宗在这里拖住三个月。

    今天正是赵宁风搬去村长家的日子,听说村长外出办事了,让他下午再过去。一时之间没事干,他便百无聊赖地去了田间闲逛,消磨时间。

    时值晌午,田间劳作的村民都已经回家吃饭,整片田野空无一人,只余知了在叫嚣。

    赵宁风一脚一脚故意踩平田埂上长势极高的杂草,习惯性插着兜,嘴里叼着不知名的野草,低头看着自己破坏的杰作。

    “抓贼!”

    “抓住他们,小偷!”

    远处呼喊吸引了他的注意。

    远隔两亩田地处,身穿汗衫的老头紧追着两个年轻人,边跑边指着他们大叫。看状况,老人根本追不上他们啊。

    竟然在这种乡下地方做坏事,还是欺负一个老人家。

    闲着也是闲着,赵宁风不打算旁观这出好戏,扯掉嘴里叼着的杂草,一个箭步,冲着两个小偷逃跑的方向而去。

    自认为此次毫不费力得逞的俩贼,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吓一跳,身高不高,脚程却飞快,为了甩掉他,只能临时决定修改逃跑路线,改为往山上的方向逃。

    可他们疏忽的是上山需要爬坡。

    坡度渐高,两人渐渐吃力,跟在后面的小孩像个牛皮糖一样,紧紧跟在后面,甩都甩不掉。

    感觉麻袋里的瓜在背上越来越沉,最后不得不选择丢弃。

    把麻袋随意丢在地上,还故意用脚踢了两下。

    “别想跑!”也许是这段时间实在无趣得很,赵宁风今天碰见这事儿让他特别来劲儿。随手连根拔起手边高到腰部的一把杂草,连根带尼拔地而起,瞄准其中一人,用力一甩。

    很好,命中背脊。

    被泥块打到的家伙顾不上回头,挠了挠后背,一手的烂泥,骂道:“臭小子,你等着!下次遇见弄不死你。”

    还有段距离的赵宁风当然没有听见,而是瞄见了这家伙鞋子上大大的名牌标志,生活一向富裕的赵宁风怎么可能不认识鞋子的价值。

    太可恶了,能穿名牌鞋还来偷老人家辛苦种的这点便宜瓜,良心被狗吃了。

    愤恨直追脚步不停的两贼。

    早早掉队的老人也很快赶上来,瞧见自己的宝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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