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圈内,朝着卫生间走去,但并没有进去,而是默默越过,绕到了僻静处一座玻璃花房的背阴面。
倒霉。
程颂隐忍地闭了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玻璃外墙。凉意像慢慢生长的苔藓,从脚底攀爬上来,铁艺吊篮的阴影细细密密地斜切在人身上,将程颂笼罩于其中,仿佛他也变成了某种孤单的喜阴植物。
安安静静的好像也不错。
发了会儿呆,程颂掏出手机,打开保存的新闻音频,想反正也是闲着,不如磨磨耳朵顺便跟读几遍。
刚按下播放键没听几条呢,程颂就敏锐地捕捉到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清脆两声。
这个动静他很熟悉,是点打火机没点成的声音。
程颂将手机调静音,循声望去,几秒后,眼底漾起兴奋的微光。
原来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