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曾经和你炒过cp吗,我一见他就认出他来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他明面上演的那些戏全都中规中矩毫无出彩之处,唯一一次稍微有点讨论度也是因为你。但他在地下剧场演起戏来,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言边回忆边说,“身心投入,台词情感丰沛,都快赶得上正儿八经的科班演员了。”
“真不知道他有这种能力为什么要压着,但凡被哪个导看上就一炮而红了。”
“他还只接这种奇怪的剧本,”周言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半开玩笑道,“怕不是在剧本上看到自己投射的影子了吧?他难道曾经被豪门玩弄抛弃过?”
宁钰本面无波澜地听着,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呼吸一顿。
抛弃?
是啊,他就是被豪门抛弃过。
他猛地停下脚步。
周言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宁钰缓缓转头。
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但他周身却在此刻散发出寒意。
“周言,”他声音不高,却冰冷无比,“管好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