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话的宗门名叫青玄宗,当今修士排名榜前三的宗门之一,另外两个一个是盛产苦修的轩辕宗,一个是擅机关术的巧玲府。
书话昨日又爬了遍二师兄的房前路,好巧不巧,三师兄也在,两人一一作答,将书话困惑之处消除了去,临走时好生关怀一通。
“尽力而为,万不可莽撞。”三师兄语重心长。
“师妹可要努力哦,别苦了师兄的心呐。”二师兄佯装擦泪,逗弄她。
书话早就习惯,偏风徹不了解二人,在一旁嘀咕二师兄为人太过轻佻等等,如果换作他是书话的师兄,一定尽心尽力,书话没理他,他又生闷气。
一个月的相处,书话勉强了解风徹的性格,这一个月风徹只差没把家门口的蚂蚁洞告诉她,他总是将书话是他好朋友挂在嘴边,书话听听但没往心里去。
风徹终归是要走的,书话只承诺将风徹送回,并没有承诺与他成为最好的朋友,书话的人生时刻做着离开的打算。
宗门演武场的积雪被扫出一片开阔地,正中心架着四层木阶,四周绕了一圈红绸布缎,辰时一到,钟声从主峰传来,各峰修士陆续入场。
外门弟子穿着蓝布衫,内门弟子则着浅青劲装,每位修士都有说有笑的走进演武场,衣摆扫过积雪,没留下半分拖沓。
弟子们的喧闹声裹着寒风飘得很远,熙熙攘攘的。
书话走在其中格外扎眼,她今日一身素白劲装,上衣是收腰短款,领口绣着银线纹,衣襟处缀着三颗珍珠扣,不晃眼却添了几分雅致,下装是利落的束脚白裤,裤脚收在软长靴里,墨发用木簪高高束起,发尾垂在肩后,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晃,整个人干净得连风都似要绕着走。
她刚踏入演武场,修士们就认了出来。
晖莲真人的徒弟,四周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风徹没好气瞪了几眼说闲话的人,书话却视而不见,径直走向师门的空位处,师父几人还未到,她是第一个。
一落座就有女修结伴凑了过来。
“师妹,你二师兄今日来吗?”一位女修笑盈盈道。
另一位女修小声询问:“三师兄也会来的对吧?”
书话看着她们的脸想不起来是谁,出于礼貌还是点头打了声招呼,回应道:“师姐们好。”
“师兄们稍后就到。”
二位女修对视一眼,一位从怀里掏出纹着青松样的香囊,一位则拿出一副玉石卷。
风徹瞧见在一旁啧啧道:“没想到二师兄三师兄这么受欢迎。”
“师妹你帮我们把这东西送给你师兄们可好?”
也不管师妹同意与否,女修往她怀里一塞,又掏出可口的点心递给书话,“就当帮师姐忙了,小话师妹。”
话落,女修只留下一抹青色的背影。
“.......”
书话抱着东西不知从何下手,风徹盘膝飘在空中,他今日也学着书话的样子为自己幻化一套银色长袍,此时他受热闹的影响,整个人轻快愉悦。
“你打算怎么处理?”风徹问她。
书话听见他的话想了想答:“给师兄。”
风徹打了个哈欠,“现在的女修真是大胆。”
“我至今都没收到过香囊这么私密的东西呢。”风徹懒洋洋地说:“好一个郎情妾意~”
风徹其实没少收这些小物件,他宗门的师姐师妹们也喜欢塞东西给他,只是全部被风徹拒绝掉了,用他的话来讲,心中无情爱,拔剑自然神。
面对书话的眼神,风徹没打算将这些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太想书话把他想得奇奇怪怪。
“嗯。”书话点头,“好看。”她在夸女修做的东西,心意不可被诋毁。
风徹眼珠一转,“我也送你一个如何?”
书话望他,“不必。”
“不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另一句是风徹模仿书话冷冰冰的样子,书话诧异,风徹则撇嘴,“我厉害吧,一下就能猜到你要说什么。”
“切,不要就不要,我才没打算给你做呢。”
“好。”书话轻轻应着。
“师姐!”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人群里钻出来,打断诡异的沉默。
小师弟抱着个布包跑过来,脸颊通红,“我给师姐带了暖茶,今日风不小,你等下喝几口!”
小师弟身后还跟着二师兄三师兄,只见小师弟把布包往身侧的桌子上一放,又凑到书话耳边小声说:“我刚才听二师兄说,这次武比有一位是巨霄峰的刘师兄,他是突然崛起的修士,一身腱子肉怪可怕的。”
风徹也凑到书话耳边,“还能提前打探信息的?”
“那一会儿笔试我给你抄答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