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赶我走
    玉佩中出现千年前的少年本就令人震惊,书话与聒噪的少年已相处七日之久,她把此事告诉师兄们,但是师兄们都看不见那少年,加上书话总是平平淡淡的模样,师弟还拉着她的手欲哭,“师姐你不要走火入魔了”等等的话....

    书话眉头微皱,师弟的话太严重了。

    昨夜,书话思来想去还是敲响了大师兄的房门,她有心询问师父踪迹,待得知明日归宗门后便道谢回了房,她决定向师父讨教。

    风徹似乎是发觉她的想法,满腹委屈,他嚷嚷书话不讲情面,怎么这么快就要送走他,书话不解,明明是风徹说得要找抽身离开的办法,她只是帮忙而已,书话是个冷性子,两个人闹了脾气,话更少了。

    第八日,雪越下越大,天蒙蒙亮书话就醒了,她推开窗发现积雪大概有她小腿那么深,她不打算出去练剑,在家温习功课。

    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忽然亮起,书话眼神落过去,垂头丧气的风徹飘了出来,经过一夜的斗争,风徹虽然生气,但也明白书话的用心良苦,她其实是为自己好。

    毕竟一直在玉佩里也不是个事。

    风徹瘪嘴,缓缓凑近背对她净面的书话,“今日看书吗?”

    他开始没话找话,书话没应声,自顾自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翻书。

    “哎呀你理理我嘛,我错了。”

    风徹急得在小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抓着书话剩下来的笔在指尖胡乱转动,一会儿又去摆弄屋内唯一一盆草,他悬浮在中央,着实不理解怎会有女修过着这样的生活?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衣柜、书桌和一张硬板床,就连被子都是宗门特供。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吗?”风徹小声嘀咕。

    书话翻书的手一顿,她听见了。

    “出去。”书话道。

    风徹赶忙捂住嘴,飘到书话身侧,眼睛眨来眨去,“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讲言重的话。”

    “你就原谅我嘛,好不好?”

    风徹只有十八岁,心性不像书话师兄那样稳重,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无聊和有趣两个概念,除魔有趣那就好玩,练剑无聊那就没趣。

    他觉得堂堂天才现在被迫在玉佩里生活,很是烦闷没劲。

    想找点事做吧,又不能离开玉佩半步,整座山峰书话又是唯一一个能看见他的人,玉佩也是她的,他只是想和书话稍微走得近些。

    风徹说不难过是假的。

    任谁过完生辰一觉睡醒来到千年后还得知自己以后会陨落,都会发疯吧?亏得是他风徹接受能力强,心态好。

    不过还是很难过,风徹想到这里,委屈地瞪了一眼书话。

    “你本来就没把我当朋友。”

    “我说教你几招厉害的,你不要。”

    “我和你说我变成天才的故事,你也不听。”

    “我才来短短七日,你就说了那么多‘不要’‘不必’”

    风徹语气很是不满,他耷拉着脑袋,慢吞吞讲着诉苦的话,最后见书话还是不理他,生气地冷哼扭过头看窗外的景色。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书话垂眸,她翻过一页书,视线在“静气凝神”四字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屋内或许从来都没有第二人,是她出现幻觉了,迟迟上不去修为走火入魔罢。

    事与愿违,风徹紫色的衣摆总是不安分的出现在她视线里,晃来晃去。

    书话闭眼,第一次有了燥闷的情绪,她揉了揉眉心。

    “抱歉。”

    屋内响起书话清冷的嗓音,风徹耳朵动了动偷偷回头暼了一眼,期待书话下一句话。

    书话手指蜷缩,纸张被她攥出细细折痕,她从没考虑过“朋友”的概念,她知道自己不善言辞不爱讲话,旁人与她聊天不出十句就要找借口溜掉。

    书话其实都清楚,到后来宗门非必要的活动她都不参加,日子久了,旁人对她也只有晖莲真人徒弟、无忧峰师妹这样的称号。

    在师门里她总是恪守规矩,勤加修炼,对师兄师弟的感情并没有很深刻,不过是本能告诉她需要爱护师门,师门上下任何事都想着她,她不会让大家失望。

    过去幼小的日子里,爹娘也没有教过她,只是冷脸说她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想法。

    所以如何回应呢?

    书话沉默寡语,但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抱歉。”书话合上书,起身走向风徹,“你教我的,讲给我听的,我都记着。”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却比往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风徹吃软不吃硬,大概是没想到书话会给他解释,紧绷的情绪消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那你那么快找你师父干嘛,赶我走吗?一刻不想和我呆吗...”

    书话没反驳风徹,和他一起立在窗边看雪,风徹时不时偷瞄她几眼,在偷看书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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