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师妹千万别被这群人揍了去。”
二师兄的嗓音悠扬动听,书话抬眼看去,只见他挑眉,“我们师妹全身上下都最重要了。”
小师弟无语,“师兄你说话真好笑。”
“哎你这小子说什么呢?”二师兄用玉笛敲他脑袋,小师弟疼得冲他吐舌头,两个人就这么闹了起来。
三师兄好笑地摇头,他的手轻轻搭在书话肩上,“武比我倒是不担心,只是笔试坐得时间久,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关心的话让书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只是她不常笑,显得有些怪异。
“谢谢师兄。”
忽然想到什么,书话把怀中的东西递了过去,三师兄瞧了一眼,“这是何物?”
“师姐们送的。”书话回他。
“给我的?”三师兄惊讶。
“嗯,还有二师兄。”
“好吧。”三师兄接过那玉石卷,拿在手里掂了掂,“这物怕是有些贵重了。”
书话摇头,“不知。”
二师兄听见他的名字走到跟前,捻起香囊的系带,笑了笑,“看起来真是费心了,我得送个回礼才是。”
风徹悄悄开口,“二师兄好样的。”
书话眼神落在他身上,示意他住嘴,风徹闭嘴不在看她。
三人落座,最后一下钟声敲响,师父和大师兄终于到了,不知做什么去了,师父的发丝些许凌乱。
大师兄走到书话身边时,指尖点了点她的肩,“可有信心?”
书话抬眸看他,声音平静,“有。”
“那就好。”大师兄点头,坐到她身后去了。
“好徒儿,你有信心为师便放心了。”师父坐在主位,侧身递来一块甜糕,示意书话吃掉,“尝一口,为师亲手制作。”
书话接过糕点,视线飘忽,下意识问:“能吃...吗?”
晖莲真人干咳一声,立马瞪眼,“说什么呢?怎么不能吃了,好徒儿,你近日愈发顽皮了。”
小师弟听了哈哈大笑,“师姐千万别吃!要是比赛出问题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挨了师父一锤,“顽劣,胡说八道。”
“哎呦...师父你打我干甚,我今日也要大比的...”小师弟哀怨,悄悄冲书话眨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武比哨声响起,小师弟和师父也不闹腾了,参加武比的人需上台抽选。
大比其实也像结业考,而几位师兄的修为早已过了这个范围,整个师门只有书话和小师弟参加。
小师弟扯着书话的手,拉着她往台阶上走去,书话脚步平稳跟在身后。
演武场的楠木台阶上,抽签玉盒被阳光晒得微暖,轮到书话的时候,她伸手抽出签牌,上面“易安”二字映入眼帘。
小师弟瞥见咋咋呼呼道:“我知道他!他太恶毒了,是灵泽峰最擅长叠符攻击的家伙,师姐等下可别近身!”
“此人阴险狡诈,师姐千万小心。”
回到座位上小师弟还在喋喋不休,书话不熟悉易安此人,又觉得师弟不会骗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会小心的。”
大师兄听了一遭,自知其中缘由,瞪了小师弟一眼,小师弟缩了缩脑袋,嘀咕道:“本来就是嘛...”
他就是去灵泽峰炸了一次鱼而已,又不是多么过分的事,那易安追着他打,哼哼,此仇不报非君子,一定要让师姐狠狠痛揍他。
坐在看台风徹没法和书话讲话,书话怕自言自语更让师父觉得她走火入魔,任凭风徹软磨硬泡她都不递去一个眼神,风徹无奈只能安静地开始看武比,时不时蹦出几句吐槽。
阶上传来裁判的唱名,轮到书话了。
书话提剑起身,带着师门的关心走上了台,跟着她的风徹终于解放了。
“终于到你了,我快憋死了,不能说话真是一种痛苦。”
风徹絮絮叨叨,小师弟的话他自然也是听了去,他担心道:“这个人当真如此阴险狡诈?不近身咱剑修怎么打嘛。”
书话摇头,“我不知。”
就在风徹还想开口说几句时,武比对手易安提着符袋走上台,指尖翻飞间,三张黄色符纸便悬在身前,符上朱砂纹路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风徹见了大叫“不公平”。
“那家伙疯了吧,怎么拿那么多符纸?”
“奸诈!狡猾!不讲道理!”
易安点头,抱起双拳,“书话师姐,得罪了。”
书话颔首,右手按在剑柄上,吟春剑出剑半寸,“承让。”
哨声响下,未等易安掷符,书话已踏着步冲向对方,剑指符修,颇有一剑劈下去的决心,然而对方却后撤三步,数道火星从符纸里窜出,形成一个圆,轻而易举将书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