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位公主深得皇上的宠爱,所以她的这位驸马爷,在京城里也是极有权势的。他可谓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甚至说他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也不为过。
且说这陈老哥将驸马爷的亲笔推荐信当面交给了制台大人,制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老哥一回,见他这付土里土气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个为官的材料。此时,这位姓薛的制台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有驸马爷的一封亲笔信在此,薛制台也不好太为难这位陈老哥,他甚至都不想让他留在这里候補。于是他就对陈老哥说道:“我们这里的差事甚少,实在没有合适你做的,我看你不如去云南看看,那边的机会要相对多些,其实在哪里当官都是一样的。我们这里也只管留着心,如果这边有了什么不错的差事,我们马上便会告诉你,你看这样岂不是更为妥当。”
这陈老哥虽然没有被制台大人留下录用,但他听了对方的这一番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陈老哥出了制台府,便将他的这些话又转告了春梅。春梅想了一想说道:“没什么关系的,那咱们现在便去云南吧,反正我这里还有另一备份的信件。”
随后,春梅夫妻两个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云南省。她们到了那里,陈老哥又见过了当地一位姓赵的抚台大人,并将手里的另一封驸马爷的亲笔推荐信交给了他。
这位云南省府的赵抚台,现年大概能有五十几岁,他办事可是极为认真的,而且他的头脑也比较精明。抚台大人细细地读了这封推荐信之后,他知道陈老哥是由京城里的一位驸马爷亲自推荐过来的,可见他的确是有些来头。于是这位赵抚台便成心实意的想帮陈老哥一把,抚台大人打算马上就给他安置一个不错的职位。
随后,抚台让陈老哥先出一个本人履历。但是陈老哥磨磨蹭蹭的老半天也写不出来,他只是写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而且这位陈老哥连作揖、行礼、跪拜和拱手都做得不够规范。他对官场里的礼节和各项规矩更是一窍不通,一问三不知。再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怎么能为朝廷里做事或是当官呢。
事情到了这里,这位抚台可真的是犯了难,他甚至被陈老哥那笨手拙舌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抚台大人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对陈老哥说道:“上头看了履历,才能派下差来,你连个履历都写不出来,哪里还有差事给你做呢。”
这位赵抚台思量再三,最终他还是决定不便留用来者。他婉言地规劝陈老哥道:“你最好还是知趣些,还是自己找个理由回家去吧。免得等我们奏参上去,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如果你今天肯听从我的好心劝告,我想是可以保全你的功名的。
春梅母子二人精心设下的一盘妙棋,现在被这位陈老哥玩得一塌糊涂。他实在是太不争气了,错过了一个高官厚禄的好机会,实在叫人感到惋惜。
这春梅女子虽然花掉了不少银子,自己讨了个没趣。但她现在已是一个诰封夫人的四品恭人了。”袁大人一口气说完了春梅的故事,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袁盛笑而不语,只管用眼睛看着贾政。
贾政拈须微笑道:“袁大人一口气说了这好半天,这个故事也甚是精彩,先吃些茶歇会子吧。”
此时,贾政心想:世界之大竟有这等奇事,但是也未必。因问道:“袁兄可以为此事为真?”
袁盛回道:“贾公信不信由你,但我可是相信的。”
贾政随口说道:“依我看来,这件事情还多少有些荒唐呢。也说不定是街上的那些无业游民茶余饭后无事可做,他们聚集在一起无中生有,随便嚼舌根子编排出来的笑话,只是想让大家乐一乐罢了。”
袁盛听贾政这么说,他的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一付很尴尬的样子,他连忙摆手说道:“贾大人,我实话对你说了吧,但是你可别告诉外人。那春梅的亲娘便是我家夫人的一个远房表妹,不然的话我对此事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呢。”
袁盛此言一出,贾政立马改口道:“实在抱歉,袁兄恕我一时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多有冒犯了。”随后,二人都俺面大笑不止。
贾政随后收拢了笑容说道:“我和袁大人在一起共事了多年,岂有不相信你的道理。现在仔细地想想此事,倒是有些合乎情理的地方,只是那位陈老哥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袁盛想了想又说道:“贾公你可知道吗?此事发生之后,春梅她娘还是有些不太甘心呢。有一天她又专程来到我府上,要向我家夫人讨些主意,想再花些钱找熟人通融一下。我在一旁听了,告诉她:此事也只能是这么着了,万一不小心再闹出了什么事情来,上头怪罪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
贾政听了便迎合道:“谁说不是呢,还是见好就收吧,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知道个进退才行。只怪当初春梅娘俩选错了人,如果是换了别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