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笑道:“那是当然的,春梅娘俩已在公主的府上生活了很多年。特别是那个春梅丫头,她虽然只是公主屋里的一个粗使丫头,但是她的头脑灵活,手脚也勤快,说话办事很是爽利,甚得公主的喜欢。这娘俩在公主的府上见惯了大的场面,也认识了一些体面的人物,所以她们才会想出这样的好主意来。”
贾政笑道:“不得了,这春梅果然是个奇女子,能有这种胆识的女子并不多见。她们这回也是功亏一篑,如果是换成另一个人,他现在许是高官厚禄了。”
袁盛道:“贾公你可知道吗,这陈老哥的道台虽然没有做成,但他们两口子现在的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呢。”
贾政笑道:“那就好,这总比他当一个不称职的官员要强些呢,因为他天生就不是个当官的材料。万一他这个糊涂的道台一时不甚闹出了什么笑话,或是惹恼了上面,那可不是玩的。他误了朝廷的事情,上面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快到晌午天了。贾政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袁盛起身一直把贾政送到了大门外,并笑道:“贾大人且慢走,改日我必会亲自去府上拜访贾公。”
贾政笑道:“袁兄请留步,我也盼望着与袁大人再次见面。我们在一起说些有趣的话儿甚是开心。”贾政一边说着,又向袁盛拱了拱手。
贾政转身坐上了自家的轿子,和几个家人一起急匆匆地回到了家里。王夫人见贾政从外边回来了,便问道:“老爷刚才这是去了那里?坐了这大半天才回来,我们正等你回来吃午饭呢。”
贾政回道:“刚才我进了一趟城,专程去拜访了一位以前和我在一起共事多年的袁大人,我在他府上坐了半个上午。他家就住在城西边,离我们府上不算远。我们在一起说了些开心有趣的事情,我临走时袁大人还给我拿了些云南产的好茶叶。袁大人现在也退了职,每日闲在家里,但人家的日子过得很是自在呢。”
王夫人道:“不管怎么样,日子能过得开心就好。”
贾政道:“那袁大人有些特别的喜好,他时常去城里听书看戏,或是收藏一些古董文玩。人活着还是应该有些爱好才好,这样日子会过得充实些。”
王夫人说:“老爷前些年在外头当差做官忙活了大半辈子,现在该是过几天清静日子的时候了。金钱名利现在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了,到了这个年纪上能有个好身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呢。”
贾政道:“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知道在书房里以读书来消磨时间。但是如今我的年纪也大了,眼睛好像是不太中用了,看一会子东西便会眼花缭乱的,人不服老不行。”
王夫人在一旁劝道:“老爷看书的时候,如果是觉着眼睛有些累了,也别太逞强了,就歇一会儿再看。我们搬来京城居住,转眼间也有几年的光景了,平时我们很少去城里游玩。等哪天得闲了,我们也进城里逛逛去。”
由于贾政是到了该退休离职的年龄,才向上面提出退休的。所以贾政在获准退休后,他是食全俸的。这样一来贾政全家人在生活上就有了着落,他们不会为日常生活的吃穿发愁。贾政平时除了在家里看书和写字,并没有其它的事情可做,日子过得倒也清静、悠闲。
这一日贾政和王夫人坐上了家里的轿子,由几个家人陪着进了城里,她们一径去大钟寺里游玩了一回。此时这里的游人并不算多,院内也显得十分幽静,贾政对王夫人说:“我喜欢这里清静的环境,此处的古迹和人文气息也厚重。以后我们不妨常来这里看看,出来散散心比老是呆在家里强。”
王夫人说:“我们平时总是喜欢呆在家里,出来走一走确实是好得很,心里头觉着敞亮了许多。京城这个地方也大,可以观风望景的地方又多,恐怕我们一时半会还走不完呢。”
贾政道:“这个园子内倒是极清静的,只是在来去的路上车马行人太多,乱糟糟的,看了就叫人心里感到烦躁。”
王夫人说:“再过几日,我打算找一个时间和宝钗一起去寺院里上香许愿,请菩萨保佑宝玉能早日回家来。”
贾政道:“宝玉他说话办事哪里会是靠谱的,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又闹出什么节外生枝的花样来。宝玉什么时候回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又不肯叫人事先捎来个口信。这个不长进的东西,一提起他就叫人感到心里不痛快。”
王夫人和贾政一行人游过了大钟寺,他们又去城里热闹的地方闲逛了一会,才坐上娇子回府了。”
宝钗近日心生喜悦,因为她知道再过些日子宝玉就要回来了,以后的日子总算是有了个盼头。宝钗当姑娘的时候性格沉稳,城府颇深,含而不露。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希望出人头地的,她的借力好风直上青云,足已说明她是个有理想、有志向的女子,宝钗绝不会只满足现实生活中的衣食无忧。但现实生活是冷酷的,宝钗在私下里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