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篇-汉江摆渡
画卡,不正是芃丝?

    斯堪曼并不待见这位大美人,轻哼一句又上舱顶去了。页目向仔细对比好一阵才敢确认,本尊与画像却也有些不同,至少真是个活人。他对得入迷,忘记躲闪,一时正好迎上芃丝目光,以为败事,心跳剧烈。芃丝莞尔一笑,冲着页目向轻佻地勾了勾手指,往甲板上去了。

    页目向仍有余悸,忙问:“你们可看见了?”

    炎煜朱才反应过来,也问:“他人上哪去了?”

    页目向又看向那群少女,见其无动于衷,更觉反常,拉过二人附耳低语:“他刚勾手让我上甲板去。”

    木弈轩惊讶道:“他看见你了?”

    炎煜朱拍拍胸脯:“无妨,又不是做贼心虚,我们一起去,看看他要作甚。”

    页目向点头,提醒道:“还是谨慎些。我刚才观察那群少女仿若熟视无睹,实在反常,怕他会什么特别的神通。”

    三人结伴穿过船舱踏上甲板,正奇怪甲板上也不见人影,芃丝却突然从舱门旁扑了上来,要与页目向拥抱贴合。他见着木弈轩与炎煜朱,更是喜道:“弟弟还怪有情致,晓得裹两伙伴一同来。”

    页目向忽觉耳后湿热,迈步转身,严肃道:“请放尊重些!”

    芃丝以为他欲擒故纵,一手还在慢解腰带,神情暧昧,笑道:“人都被我勾来了,还要怎么尊重你?”

    炎煜朱见不惯他这幅做派,厉声道:“你好好说话!我们是有事想问你,你可是七罪宗的芃丝?”

    芃丝满脸狐疑,手上动作也停下,道:“你在明知故问?”他仔细玩赏起三人,见少女样貌水灵长相标致,小男孩剑眉星目未来可观,少年虽然相貌平常但气质清冷,虽非心生狐所言人间绝色,却也都未经初染,别有一番春色。他故作亲热道:“弟弟妹妹是怎么认识我的?”

    页目向觉着他语气温和,以为是个好说话的主,便道:“从您戏迷处得到您的画卡所以认出您。有些问题,虽然有些唐突但请您答复。”

    芃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挑眉道:“你问。”

    “您最近可去过舍源镇?”

    “舍源镇?”芃丝眉头微皱,忽而又眉开眼笑道:“原来是官家乡的公子。您问这个何意?我是不曾去过。”

    页目向心一沉,直截了当地问道:“那您可曾听说过秦淮陆匪?”

    芃丝忽然挺立身子,长长的睫毛忽闪颤动,仍就笑道:“那是什么?不曾听说。”

    页目向凭其反应,知晓他分明说谎,便盯着芃丝。或许这目光过于露骨,芃丝只觉心中狂燥热,大步走上来要来抓页目向。炎煜朱臂膀幻化火焰,木弈轩提前备好铃铛,页目向觉着是自己理亏还想拦他们。

    芃丝将他三人动作收入眼中,笑说:“弟弟颇有绅士风度,不如同我回秦淮去,问问宗里其他几位弟兄可曾去否?”

    页目向答道:“多谢好意,您可帮我问问,我仍有其他事,就不随同去往了。”

    芃丝突地抓住页目向手腕,□□道:“你我二人都有此心,再过多推让就失了度。”

    炎煜朱随即振出火焰,侧步勾出一记火拳,未见得芃丝闪躲,只是忽然凭地消失,环看四周却见他依着舱门鼓掌称妙。

    木弈轩惊讶道:“无相!他怎有如此神通?”

    炎煜朱也以为芃丝神通广大,丝毫不敢怠慢,四肢皆幻化火焰,冲将上前。

    芃丝莞尔一笑,像是随风飞舞的一粒沙尘,若错过一眼便不知又去往何处,始终无法触碰,轻松躲过几轮拳脚。

    页目向急道:“弈轩你试试唤些水藤缠住他!”

    木弈轩举起铃铛左右摇之,千百条藤萝从水中探出一并向芃丝缠去。甲板空间小,芃丝虽仍能躲过,也难觅上下一处合适落脚,逐渐招架不住,一时间气喘吁吁。页目向与炎煜朱也一齐上阵,配合木弈轩三方夹击,定能将芃丝拿下。

    芃丝眼见斗争不过,身形一闪绕至页目向身后,钳住页目向,恶狠狠道:“我更偏好一心一意,还是弟弟你与我作伴吧!”

    页目向反手一指,并未点中,正要挣扎,突觉周身似有蚊虫蚁咬,瞥过双臂,皆是细创刀伤,鲜血淋淋。木弈轩与炎煜朱心中大怒,还想来夺人,见芃丝退至船沿,也不敢继续激他。

    芃丝已然有些癫狂,一边抚摸着页目向脸一边还在喃喃说:“弟弟怎么还有些怪癖?哥哥倒是不介意......”他话没说完,便听见噗通一声,原来是他自己狼狈落水。

    三人定睛一看,不是斯堪曼又是谁?只见他收回腿脚,走到页目向面前,故作嗔怪道:“我记得《辉照》中有种神通,如披天蚕软甲,刀枪不入,你怎么不会?”

    页目向刚想道谢,被这一句呛得哑口无言,缓缓吐道:“是我疏于练习了。”

    木弈轩忙上前来看页目向伤势:“我许久不用医法,你忍着点疼。”她双掌盖在页目向伤口处,绿光莹莹从掌心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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