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篇-汉江摆渡
落,不多久伤口便结痂愈合。

    页目向宽慰道:“不过是皮肉伤,割得浅,只看着吓人。先抓住芃丝!”

    炎煜朱靠近船沿,往水里打量,哪还有什么人影?“坏了,让他逃了!”

    木弈轩担忧道:“听他们说起,芃丝尚不是宗首,便如此难对付,若宝物真是被他们盗去,凭我们能讨得回来吗?”

    斯堪曼不以为然:“不过会几式蜃楼步,便觉着难对付?”

    木弈轩略为惊讶,问道:“哎?那不是无相功?”

    炎煜朱也问:“什么是蜃楼步?”

    斯堪曼点头,道:“一门只需仔细听便可堪破的小把戏罢了,自然与《辉照》所载神通无法相媲美。”

    页目向觉着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你一路跟来总不会是为了《辉照》吧?怪不得要见我爷爷,我的确学的不全。”

    本来只是句玩笑话,哪曾想斯堪曼正经问道:“那几时回家?”

    页目向颇为惊讶,扯着嘴角喃喃道:“真被我猜中了?”

    炎煜朱见状忙凑到斯堪曼身旁,附耳道:“曼哥,《辉照》不传外人的!”

    斯堪曼白他一眼,严肃道:“不为《辉照》,是真心慕名想见页长老。”

    页目向愈发觉着他真是为了《辉照》而来,反倒放宽了心,笑道:“我家失物三件,若都能找齐,我就能带你回去了。”

    斯堪曼很干脆的点了点头。木弈轩本还疑虑页目向表白仓促,思索一阵忽然悟懂,招呼甲板风大,先进船舱。斯堪曼未往船顶上去,似要跟着一起进入船舱。

    页目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话未问出,斯堪曼率先答道:“万一再有,总不好破窗而入。”说罢踏步走进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