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惊喜问道:“你们见过小狐狸?”
她们还想细问,不想炎煜朱拿起画卡,立刻皱眉道:“就是这家伙!”
少女们好似换了张脸谱,凶神恶煞,青面獠牙,怒道:“家伙?你哪来的山野人粗人,好大的胆子!怎么敢辱骂他!”
炎煜朱争辩道:“跟失心疯似的一口一个妒忌!哪里可爱?”
少女们急红了眼,口出污言秽语,眼看着就要动手,页目向忙把炎煜朱赶回去,又向少女们诚恳道歉。她们气消得倒快,不久后情绪归于平和,又接着给页目向介绍。只是委屈了炎煜朱,皱着眉头郁闷好一阵。木弈轩忍不住偷笑,轻抚他的背,好让他莫要岔气。
有了炎煜朱指认,那目标便八九不离十。页目向顺势夸赞:“他们都很好看,可是秦淮府名角?”
少女们闻言,个个喜露于表,笑着答是。又替七罪宗说明一堆头衔,什么“秦淮府风流”,什么“男色风景线”。
页目向隐忍不发,又挑了张画卡称赞:“这位星眉月目,俊朗潇洒,请问是?”
少女看了眼画卡,低声道:“我以为男人是不喜欢孤月殿下的。”
其他少女忙反驳:“胡说!男人谁不追求天下至尊,怎么不喜欢了?”
页目向心中已然明了,笑问:“那他,哦!孤月殿下便是傲慢罪了?”
“对的!对的!孤月殿下还是七罪宗的宗主呢!”
又是个新鲜称呼,页目向越听越觉着好笑,依次指认其他几张画卡。少女们也不嫌口舌干燥,争着回答:“身高最挺拔的两位是耳不闻殿下与口不掩殿下。虽说面相有些冷峻,其实只是腼腆了些。不闻总是副睡不醒的样子,懵懵懂懂,十分可爱!不掩是大胃王,厨艺十分了得!厨具在他手中好像水袖一般灵动!”
页目向没看出什么冷峻腼腆,也不曾见过把厨具舞得像水袖一般的人,只在在心中默想:这应该是懒惰和暴食。
少女们热情不减,仍兴奋传教:“文质彬彬的是墨本先生!他可是淮阳学宫毕业的高材生!所谓美貌与智慧并存。”“红发帅哥是半战,金发帅哥是芃丝,应该是七人里最貌美的两个。”
凭着这几句,页目向尚分不清贪婪、愤怒与色欲的归属,正想细问,听见其他少女不服气道:“最字也不见得公允吧!”页目向见她们又要起争执,便先提出要购买七罪宗一人一张画卡,那群少女倒是一点也不吝啬,还争着要送。
页目向回到座位,眉毛轻挑,捏开七张画卡,得意笑道:“都听明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
炎煜朱不满道:“费我!没由得又遭得罪!”
“我真没想到山贼土匪还能粉末登台表演,听他们赶走保家,一统山头的事迹,怎么也得痞气十足。”木弈轩接过卡片仔细端详,“但长相这般精致的,我只见过严离哥哥。”
炎煜朱夺过画卡,恼道:“打住哦!”
页目向失笑不语,正要拿回画卡,斯堪曼突然在窗外探出头,说道:“画卡给我,我也要看。”三人被吓了一跳,只见斯堪曼整个身子倒吊在窗外,伸出手作势要接过画卡。
页目向慌忙递过画卡,紧张道:“这是在江上,你安分一点!”
炎煜朱也想学这倒挂金钩的本事,还兴奋问他如何做到。木弈轩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喃喃道:“错了,他也这般精致。”
斯堪曼并未理会三人,只把画卡接过去,扫视一二后冷哼道:“果然一副臭皮囊!”说罢递还画卡后又不见踪影。
炎煜朱赞叹道:“曼哥真不是一般人!凭他身手在我家定能连拿十几期魁首!”
木弈轩道:“我看他举止不凡,或许是出自西方名门?”
页目向点头,想着或许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清问一下他。
木弈轩小声问道:“向哥,会不会是偶然重名?此七罪宗非彼七罪宗,毕竟台上的名角何苦去做占山的陆匪?”
页目向道:“我也想过,只是你们在林中遇见之人,正好与山贼的供词、少女的画卡对上,那群少女不像是说谎,倒是山贼有可能诓我......”
木弈轩思索片刻:“那便不会有假,心生狐我们遇见过,就凭那一面,山贼的话就已十分可信。”
炎煜朱没什么思路,只能跟着点头。
页目向道:“不管如何,仍先去往秦淮府,就算重名弄错,陆匪也总归出在秦淮。”
斯堪曼又从窗外探出脑袋,轻声道:“何必等到秦淮府,眼前不就有一位?”
页目向刚要问他是何意,木弈轩轻轻揪住自己衣襟,手指着一张画卡,又使了个眼色。页目向偷偷望过去,见一俊俏男子正站在船头。他着一件素色连帽衫,如瀑青丝落出帽檐随风飘散,一如早春杨柳,他四肢纤长,眉眼含春,眼角处有一点红痣,好似骄阳月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