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预想中的冲击力。待他定睛一看:柳信与那暗中偷袭之人皆像被锁住一般,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质问:“大胆恶徒!怎敢光天化日欺辱老幼,放肆行凶?”
页目向认出声音,大喜过望,连忙转头道:“爷爷!奶奶她......”
页长老点头示意已经知晓,点了身后两名随官押解那两人返回镇上,又对页显道:“显儿,你母亲要紧,委屈你多躺一阵。”
只见数道金光从其天目涌出,无数光点从中迸发、悬浮、环绕,汇成光屏罩住四周,点亮黑夜进入白昼。天地灵气仿佛汇集于此,如同奔流不息的大江之水,缓缓合进页祖母身体。不久后,页祖母总算清醒过来,只是身体依旧虚弱,页目向连忙上去搀扶。
页长老随即解了页显穴道,摇头叹道:“即便是礼部文官也不可荒废武功啊!”
“儿子无能!”页显闻言就要磕头问罪。
页长老连连摆手,叹道:“终究是那两个恶徒实属歹毒!先回去罢。此次我亲审,必定严惩之!”
“爷爷可查一查那闭口砂是怎么来的?”页目向忙道,“他肯定是将其混入福果中,还诓我今晚便吃!”
“闭口砂?”页长老若有所思,“倒是说得清缘由了。”
页目向正要追问,页祖母却突然开口道:“那是柳家的不传秘药......”
话说页长老回府后连夜升堂问审,虽欲重惩二人,但念及其谋命未成,便也不打算定他们死罪。不料那不晓姓名的人竟趁随官不备,一头磕死在墙棱上,遂只得审问柳信一人。
那柳信在公堂上,却半点惧意也无,竟有些认命的味道了,还不等页长老问话,便道:“下官认罪。”
页长老道:“你只说为何投毒?”
“小百姓家难有所长,不似达官贵人终有所依,欲成不免剑走偏锋,只是恰巧被您给撞上罢了,我自认了。”
页长老问道:“如何无所长?如何终所依?”
柳信苦笑道:“下官苦修数十载,职不过一偏镇礼官,再无可想——此为无所长。而您家中绝学《辉照》,后生再不济,照猫画虎三四十年也终有大成,或去兵部觅个将军,或凭渊源成为长老——此为终所依。”
页长老沉默半晌,叹道:“老夫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后生当中数你最有气节,料想应该是不执着于这些功名利禄?”
“您说的不错。”柳信掷地有声,“匹夫所求是堂堂立于天地之间!”
页长老反问道:“所谓堂堂立于天地间便要投毒加害老妇儿童?”
柳信一时泄气,垂头答道:“此中故事涉及下官信义,不可公告。”
页长老已然猜中几分,凝视道:“莫不是‘暗潮’的缘故?”
柳信猛然抬头,惊讶问道:“您怎么会......”
凭他反应页长老心中已然明了,叹道:“老夫也感叹世界不公,但祖宗规矩并非老夫一人之力可改,容老夫不能将《辉照》公众,就算老夫有私心吧。”
柳信似乎仍有话要讲,页长老却并不理会,吩咐两旁随官:“带下去吧!严格关押即可,省去那些肉刑罢。”
那柳信就此蔫了气,被押解下去。页长老望着那晃悠悠的背影,一个主意已落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