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米山药羹与迎亲
人端坐在上首,身侧的案几上摆着沈恕已逝父母的排位。

    “好好好!乖孩子快起来。”

    “夫妻对拜。”

    小厮把软榻又往前挪了挪,不过三尺的距离,林知微垂下的视线能看清他攥着锦袍的指节,正泛着病态的青白。她刚要屈膝,就听见对方沙哑的声音:“委屈你了。”

    话音刚落,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陷在软塌上的身子晃了晃。

    “礼毕!”

    林知微下意识伸手想扶,却又猛地收回。按规矩,没掀盖头前,她不能碰他。

    沈恕却不在意,对福伯说:“送夫人回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