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将那打魂鞭从沈厝手中抽出,交予他。
“沈厝,身为大长老,却公然挑衅济心宗,导致济心宗与我宗交恶,罚其五十鞭,以儆效尤!”
老者瞪着沈厝,狠狠踢了那跪在地上的仙君一脚,又指挥着手下弟子架好刑架,抬起头看着剑修:“立即执行鞭刑,不得延误。”
“大长老,五十鞭会不会....”
沐曦阳想为心上人求情,沈厝却开了口,阻止了他。
“沈某自请将鞭刑加至八十鞭,身为执法堂大长老,却犯下如此严重的大错,如若不重罚,何来的以儆效尤。”
“这....你身子不好,你怎....”
“不必多说了,沐执法员,请。”
沈厝面无表情地将衣衫褪下,露出那明亮苍白的肌肤。
阳光下,清贵矜冷的仙君一身病弱的正气,着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执法的沐曦阳红了耳尖,心上人身上好几颗痣都是红痣,生的位置一个比一个下流...
尤其有一点红痣,恰好生在那红梅旁,如若吮上去,那人一定会哭出声来。
“怎的还不执行?!莫非是要老夫亲自动手?”
大长老摇了摇头,美色误人,这剑道的魁首已是心猿意马了。
“啪——”
第一鞭下去,沈厝那白嫩的皮肉瞬间卷起一道深色的血红。
纵使沐曦阳收了八成力,沈厝仍是被打得一个趔趄,脸色白了又白。
沐曦阳手下发抖,他实在是抽不下去,正想开口放弃,沈厝却坚定地冲他点点头。
“继续,咳,莫要在意沈某。”
“喵!喵嗷!”
乔落明焦急地在沈厝身边踱步,看着心上人挨打的样子急得喵喵叫。
多年在魔界当少君,他怎能不理解沈厝此番动作。
无非是想以退为进,将自己的乌鹊山顺势推出,为全宗门的弟子种植灵药。
一来是能守住这灵山,卡住安子期想夺灵山的心思,给手底下的弟子们一片修炼地。
二来是要为山脚下那些凡人取水做事行方便。
三来,弟子们也能从宗门灵脉中种植的灵药获益,再也不用做妖兽任务冒着生命危险从医宗那里换购各类基础灵药以求突破。
可是,你想过自己没有,沈厝!
乔落明咬着牙,他最讨厌心上人这一点,凡事总是公平公正,却从来不考虑自己!
“咳——”
没过五鞭,沈厝已经咳出了一大摊红色的血。
“喵嗷嗷嗷!——”
他急忙奔向沈厝,想替沈厝受刑,却被沈厝拂开。
沈厝垂着眸子,一双眼里因痛含泪,目光坚韧。
二十鞭过后,有弟子已经面露不忍,不敢再看被抽成血人的沈大长老。
四十鞭后,沈厝已经是跪不直了,他喘着气,胳膊颤抖着,用力的扶着执法堂的地毯。
五十鞭后,沈厝已是头脑昏沉,身体前后摇摆,滴答洇出一大摊血迹,手下死死抓着毯子,那双手攒出根根青筋。
“沈仙君受不住的...干脆...”
梅傲虞皱着眉,阴冷地看着这阵堂,他杀心炽烈,幽蓝的蜈蚣已是缠绕在手指间爬动着,在层层袖袍下若隐若现。
这正道,要让执行公理正义的人受罚,要让那为非作歹的人活得逍遥自在。
呸,虚伪,恶心,恶毒!
沈厝这么好,却得到这番回报!
哪一个配得上让他的沈厝受这般折磨?
都毒杀了罢。
“沈某愿...以身作则......万望诸位,莫要为难...沈某...”
大长老赞许地点点头,他看向那受刑的沈厝,沈厝眼神恍惚,却仍是坚忍的盯着那纤细的白发侍子,摇着头。
这倒是引起了大长老的注意,他也去瞧这优雅貌美的紫衣白发美人,这一瞧却是瞪大了眼。
这侍子...似乎和魔界流传的毒使模样相近,都是一双勾人心弦的凤眸,一对如紫冰晶般的眼瞳。
莫不是....
大长老眯着眼,随后摇了摇头。
若是毒使那个个性,想必紫薇阵阁现在已是无人能活。
沈厝近乎是拼上了全身的气力,保持身体的正立,他头脑昏沉,身体摇摇欲坠地跪伏着。
“大长老,沐某打不下去了,烦请大长老亲自执行,沐某愿与沈仙君一同受罚!”
沐曦阳早就下不去手,后几鞭几乎都没用上力,看着心上人被自己打成这番模样,他着实是又心疼又恨。
心疼的是沈厝,恨的是那不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