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让问天剑宗断了和他们的往来!
他倒要看看没有了剑修的保护,那济心宗的医修怎样在那妖兽横行的荒山野岭种植采收。
沈厝明明是做了公正的执法人,却为何得不到他应得的回报?
这紫薇阵阁,这少阁主安子期,也是着实可恨。
“哦?”
大长老眯着眼露出个笑,看来这倒不是有意,这是情根深种了。
“蝶奴,蝶奴愿意一起受罚!”
梅傲虞跪在地上,心疼地将人扶住,看着面前意识昏沉但仍在咬牙坚持的沈厝,他恨不得马上杀了这阵阁所有人。
“喵喵!”
黑色的玄猫舔舐着沈厝的手指,试图让他舒服一点。
“那么,弟子也愿!”“弟子也愿意!”“沈长老是弟子的恩人,弟子也愿意!”
一声呼唤起,千百愿回应。
大长老眯着眼,捋捋胡子,表情冷素,心下却欣慰:
这沈厝倒是深得人心,不论是不是执法堂的弟子,没几个人不乐意替他受罚的。
“即是如此,还剩一十二鞭,法不容情,犯错受罚理所应当。”
老头将打魂鞭从沐曦阳手中拿过,缓缓道:“诸位要一起受罚,执法堂倒没有这个规定说不能一起。”
一十二鞭尽数落下,弟子们纷纷护着沈厝。
竟是没有再伤着沈厝一下。
“今日执法堂由本尊代理,各位无事便请回吧。”
大长老抬手撤了附加在沈厝身上的阵法,走了几步,迈上那白玉阶。
他端坐在执法堂的白玉椅上,看着沈厝被狼狈的两人一猫抬走,摇了摇头。
沈厝身上是一段又一段孽缘,罢了,那是他沈厝的命数。
此时,被抽成血人的沈厝意识昏沉。
三人上了沈厝的乌鹊山,进了那蓝色琉璃小殿。
梅傲虞将人轻柔放好后,那素手化掌为指勾,放在嘴边吹拂,一段又一段的调子引了不少蛊虫,他神色狠辣,看向沐曦阳:
“打得这么狠,你说你心悦沈厝?你还是更合适回去修你那无情道,要么今日死在梅某面前倒是更好。”
沐曦阳使剑招架,剑尖轻点,招式行云流水。
“你以为我愿意!我比谁都心疼他!我每一鞭一成力都没用,就是怕打坏了他!但沈厝要我打下去,我有什么办法!”
“够了,别吵了!”
乔落明化为人形,急忙从沈厝身上摸出来储物袋,摸了到了那黑色的缎面锦袋,将那上品琉璃丹喂入沈厝口中。
他澄澈的琥珀色瞳孔怒气冲冲,顾不上身上的伤,急呵斥住了那吵架的两人:
“你两人在这吵又有什么用,有本事替他解决了这件事!别吵他耳朵!”
沈厝皱着眉,那丹药护住了他的元气,他闭着眼,恍惚中硬撑着开了口:
“...咳...别去,那素云心素仙子并未死亡,沈某骗了青芫仙君罢了。”
这一句话让房内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弭殆尽,三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这话是什么意思?!
素云心没死!?
那,他为什么要白白挨这场打?
床上卧躺的沈厝意识昏沉,没有注意到这房内有三个人,亦无看到乔落明又从人变猫的模样,只是喘着气虚虚卧着,勉力说:
“素仙子应是有了一段机缘,未来和诸位一样,会为沈某承担炼丹救人之职。”
沐曦阳跪在床边,将手伸出,握着沈厝冰凉的手,轻轻地问:“今日为何不说,怎么能让他们如此冤枉于你?”
床上的沈厝面容煞白,他喘了口气,用着气音:“....沈某此举,断了阵阁的灵药伤丹,阵阁最需要灵药伤丹的绝对是少阁主,他手下豢养的杂人多,用量势必大...”
梅傲虞给他喂了些水,沈厝那腥甜黏腻的喉咙好了些许:
“安子期此人,心性狠辣霸道,必要夺弟子丹药先用,后去寻人采买灵药。”
沐曦阳想了想,左手握紧了沈厝的右手,右手替他上着伤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弟子们因灵药被夺,会由这怨恨的势头,自发的成为沈仙君你的耳目,偷偷向你禀告少阁主的动向,到时候沈仙君只需一个个地截住替他采买之人,无需出手便可知少阁主及他身后之人需要什么。”
沈厝的脸色因失血泛白,他点点头,小猫努力舔着他的脸,借着这份触感,他挣扎着保持清醒:
“这样,沈某就能...咳...沐仙君,你可...还记得那日晚上你诛杀的柳尧。”
“沐某记得的,那日那柳尧用傀儡术想要将仙君带走,纳入那人麾下,第二日因任务失败打算诬陷执法堂随后自裁。不过,沐某怀疑那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