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虞素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装出一副芙蓉泣露的模样,轻轻地说:
“蝶奴...这里特地为仙君备了一袋阵石,若仙君不嫌弃,便拿去用吧...蝶奴自知帮不上仙君什么忙,也只能在这方面尽绵薄之力了,不比这玄色狸奴,也比不过沐执法员。”
沈厝接过那袋阵石,并未听懂梅傲虞那话里有话的调子,只是诚挚地对这位群众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何必如此说自己呢?你帮了沈某不少,莫要轻贱自己,我们蝶奴自有自己的好,今日还要多谢你的细心。沈某是十分的感谢你。”
沐曦阳听到心上人如此夸赞那梅傲虞,脸色发青,抿着一张本就锋利的薄唇,哼了口冷气。
合欢宗的下作手段,令人不齿。
突然地,沐曦阳想到,这样下去怕是不好,他本就没有这种手段,如若再不争一把,怕是前途堪忧。
于是他皱着眉头,犹豫着开了口,言辞温柔:“沈仙君,沐某会御剑,不若我们御剑前往,也省了阵石。”
沈厝敛下眸子,想了想,诚挚的点点头:“那便有劳沐仙君将蝶奴和玄猫一并送回乌鹊山,沈某在此地休息便是。”
“不,蝶奴,蝶奴不愿,蝶奴害怕沐执法员,呜呜。”
梅傲虞抹着眼泪,左手将人死死圈住,右手想勾出那不要脸的乔落明,化为兽型的猫儿却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安然卧于这个冷香的怀中。
“那便罢了,我亲自摆阵送归亦可。”
见状,沈厝右手拂开了蝶奴的手,左手拍了一掌怀中玄猫的屁股,赶猫出去。
怀中玄猫竖起了尾巴,露出那对铃铛,尾巴暧昧地勾了勾沈厝的手,随后跳到地上。
随后,沈仙君蹲在地上,手里握着冰凉的阵石,安静地布起了阵。
在此等时刻,沐剑修急中生智,千想万想想到了个好办法。
“扑通——”
沈厝只听身后人一声闷响,忙转头去看,只见姓沐的剑修捂着眼,跪在地上,似是发着抖。
“沐仙君可是眼疾复发了?”
“怕是如此,今晚恐怕要拖累沈仙君了。”
“那便——”
他话还没说完,身旁的人兽也三三两两地倒在地上,神色难看。
“...”
几人不约而同地装起了病,昏的昏,倒的倒。
“...罢了。”
沈厝叹了口气。
怕是踱心山的毒瘴猛烈害了几人,看来是得摆阵将那两人一猫连同自己传送至炼心居了。
炼心居周围有他摆好的三清阵,倒是无那些幻瘴毒雾。
一阵阵光闪烁后,四人传送至炼心居。
他先行推开门,看了看房间,确认无甚问题后便退出来。
透亮的月色下,姓沐的剑修捂着眼,白发的蝶奴捂着头,玄猫躺在地上,巴巴地看着炼心居门口的他。
他感觉不对,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毕竟踱心山多毒瘴,蝶奴身子骨弱,姓沐的剑修眼睛不大好,玄猫受了伤,本身是无甚问题的。
但为何总感觉怪怪的。
心下那奇怪的忐忑感被他压下去,沈厝呼了口气,努力克服了这害怕与人接触的毛病。
他一手拉一个,怀中揣好小猫,将几人慢慢扶进了炼心居。
进了屋的沈厝将蝶奴安置在床边,又从床上拿了蓬软的枕头放在桌上,将玄猫安置在枕上。
最后那身体健壮的剑修他安置在凳子上,为其披上了一层薄被。
做好这一切后,他徐徐出了炼心居,掸了掸石凳,坐在了炼心居门口。
今晚便在室外修炼吧。
他是这里唯一的健康人,不好与病人争抢房间。
神随意动,心念一转,空气如流云腾旋,幻化出那老式的屏幕,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任务板。
今日政务待办:无
明日政务待办:替某弟子完成心愿,帮助某小长老解开恩怨...
重要任务待办:明日济心宗会来贵客,务必接待好贵宾,维护阵阁和医宗的良好关系。
成功奖励:特品灵石+1000
失败扣除所有积分。
看到这,沈厝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
他阻止了柳尧泼脏水的行为,为何没有任务奖励?
“系统——系统——”
他压着嗓子用气音叫唤,那亮亮的银色小光球却没有出现。
沈厝皱着眉,这倒是怪了。
月色澄澈,树影婆娑。
“呼呼呼——哗啦啦啦啦——”
凉风过境,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眼角余光瞥到月下那粘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