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厝睁开眼,对着乔落明怒目而视。
主角受含着满口的血,却还是对他露出一个顽劣的笑,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那红衣上,胸腔前,那笑容满含得意洋洋。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与这混沌未成形的少年人争辩计较他的猥亵行为,拼尽全力地将人推开,借着势头滚到一旁,大口喘着气。
“沈某竟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下,竟要阁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来折辱沈某。”
沈厝擦了擦嘴角,发现自己也破了皮,微小的刺痛惹人不适,口中还有那人浓腥的鲜血味,他吐了一口涎水,吐去了一嘴血腥,复又擦了擦唇角:
“如若觉得沈某判决不公,为何不当庭质疑,又为何不去找大长老?反倒是要在这里...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欺辱沈某,属实狂诞。”
“没什么,乔落明一向不服管教。”
少年一骨碌爬起来,凑近了趴在稻草上休息的沈厝,坐在他身畔,继续说:“沈仙君滋味好极,令乔某流连忘返。”
沈厝内心终是决堤,颇有点怒中火烧之势,他胃里绞痛,那刚被人轻薄完后的无措,尴尬,茫然,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混到一起,倒是失了一贯保持的良好理智。
于是,他慢慢坐起,扶着牢门起身。
起身的一瞬间,他右手抄起牢边挂着的软鞭,冲着乔落明劈头盖脸便是打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