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厝颔首,那颔首做足了一个执法堂长老应有的威严和气度:“嗯,今日押送的红衣弟子在何处?”
“回沈大长老,那女子已经在水牢内受水刑了。”
“带沈某过去,沈某要亲自审问。”
弟子在前带路,沈厝在后踱着方步,看似不紧不慢地跟着那领路的弟子,实则心下忐忑,就怕亏欠了这红衣女弟子。
“噗——哈啊哈——咕噜噜噜——”“呃呃——咕咕噜噜咕噜咕噜——”
弟子们受水刑的声音并不好听,此起彼伏,不少人已经陷入一种无望态,麻木地在水中沉沉浮浮。
修仙者不会死,也不用吃饭,十二个时辰里十个时辰都是在受刑的。
确实是能最大限度的达到惩罚作用。
他挥了挥手,两名看守弟子便将人从水狱里放出,将人往稻草堆上一扔,替沈厝打开了牢门。
“沈大长老请!有什么需要弟子的请直说!”其中一位将人引入水牢内,另一位则在门口待着。
“沈某无甚要紧事,你们两位且去忙吧。”
两个弟子听到这句话,便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徒留在稻草堆上端坐的沈大长老和那名湿漉漉的红衣女弟子。
“咳咳——呼”
见身旁红衣弟子醒了,沈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人拉起来,也方便问话。
他正伸出一只白莲骨朵般的手去拉,那女弟子却狡黠地借着这个力将那只拉人的手牢牢牵起,将人扑倒在稻草堆中。
紧接着,那弟子显露出了原本的真实模样。
乔落明看着惊愕的沈厝,一双野性的狼眸弯弯。
水牢的波光下,沈厝看着那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水润的暗芒,明晃晃的闪着一种不可言说的顽劣和占有欲。
少年眉目如画,鼻梁挺直,鼻头淡粉,颇有一番异域风情,那稍卷曲的黑发更是为他添了三分精致又野性的的无邪烂漫,一双美目半睁不睁,正是戏弄相。
“你...”
“沈仙君,别来无恙~”
他的手被乔落明一把抓住,乔落明咬着下唇,露出一对尖尖虎牙,那表情轻佻又调笑,看他沈厝如同看什么好玩的新鲜事物。
被这少年压在下面,沈厝想要挣扎开,却因为身体病弱,怎么也挣扎不动,少年顽劣地用另一只手挑开他那厚重的衣衫,撩拨着他的喉结。
乔落明满足地看着身下那苍白病弱的美人,美人仙君脖颈上也有一颗猩红的小痣,生得位置偏生下流,像是故意引诱谁去采撷。
沈厝脖颈被逗弄得痒痒,他想扭头避开,却被少年咬住了耳朵,潮湿的气体瞬间灌进耳朵里,不由得缩了缩颈子。
“哎呀,沈仙君,你打我那时候可没这么个模样,乔某特来为此报你这一打之恩了。”
“沈某竟不知...”
沈厝顿了顿,难受得眯上了眼,他身子骨不好,承重能力有限,实在是负担不了一个少年人的重量,想方设法地错了个身,吸了口气:
“不知...你有如此癖好,想来是想要直接找沈某报仇的,倒也不必假模假样的说报恩。”
“沈仙君不愧是聪明人,就是知道乔某的心思,乔某忍你很久了,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算什么?”
少年闷闷地咬上了沈厝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啄:
“我才不走,我就是要留下来捉弄你,让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沈厝闭上了眼,不做声,手脚却在挣扎踢踹,试图让这故意孟浪的登徒子离他远点。
“沈长老害羞啦?为什么闭上眼?”
乔落明吻上他的眼睛,用舌尖舔舐着,期待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只看着自己,看着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咳————”
沈厝那社恐的本性最终还是没憋住。
他着实十分抗拒这种近距离接触,最近几日和他人的近距离接触实在是太多,他的心理防线一塌再塌,最终还是没抗住,难受得干呕出声。
这声干呕却激起了少年人的认真态度,他本就是因这色相对沈厝起了意,又因为那鞭笞对沈厝上了心,现在更是因这抗拒态度,彻底关注上了沈厝。
这么讨厌别人接触啊,那他乔落明非要接触看看,就算要挨沈厝的打,挨多少都乐意。
“门外——唔——”
沈大长老想呼救寻找门外弟子,却被少年人如小狼崽一样,轻柔又霸道的吻住了唇。
乔落明眯了眯眼,沈仙君的唇瓣微凉,柔软,像是有点凉了的糯米糕,甜滋滋的,拿舌尖往里探,还能摸到那条小舌左右躲闪。
紧接着,如野狼般的少年人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舌头尖锐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进一步继续的想法,临走前还狠狠吮了一下那人口唇作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