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工作中总有因为各种原因暴怒的群众,他的基层工作经验告诉他,得先稳住群众情绪,再试图讲道理,于是沈厝先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不要怕,将口气放缓:
“仙君似是对沈某审判有所不满,不妨说出来,让沈某听听。”
“哼,沈仙君判决公道,雪某无话可说。”
青霄剑主冷着一张脸,心上人杀了人是事实,沈厝的判决可以说是无可指摘,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的心上人就该受这一切?
凭什么他的落明受了这么多委屈今日才讨得公道?
至于那个被杀的外门杂役,死了就死了,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
等待心上人的还有三十鞭,一鞭足以让人皮开肉绽,三十鞭只怕得躺在床上养个大半年。
想到这,雪雲霁开了口:“雪某可否替他受过,三十鞭我怕乔落明撑不过来。”
“执法堂没有此等规定,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都像仙君这般代人受罚,今后的蝇营狗苟之事恐怕更多,人人以结交大能为荣,犯了错他人顶包,何来执法堂的清朗可言?”
沈厝表面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这种无理要求,内心因拒绝恐怖超雄而瑟瑟发抖。
“啪——啪——啪——”
堂下传来鼓掌声,他定睛一看,竟是乔落明玩世不恭地鼓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