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年
芥。”钱大姐又伸手揩眼泪水。

    棉娘一惊不小:“真假?!”

    “我怎么好拿这事胡说八道?是他。”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钱大姐便将今日山上情形细说与她听。

    “蹊跷。”棉娘听罢拧眉。

    此话暗合钱大姐心中之惑:“怎么说?”

    “我两月前见过他一面,也不像有病啊。”

    “别说两月前,一月前我家添了小孙女,他还来道贺呢。”

    “那会什么样?”

    “活蹦乱跳,还给孙女赠了只小银镯。”

    “那他身上可有伤?”

    钱大姐一愣,脑中想了一回:“没见有伤,只是身上瘦了些。”念他孤家寡人一个,死时连徒弟也不在身边陪着,又心焦道:“我才给小湫投了信,她不知还在不在谷马道,若在,四五日能收着吧?”

    “太慢。”

    “那你可有快点的法子?”

    棉娘点头不语。

    钱大姐心知她走南闯北,又精通葬仪,或许有秘法,便不多问,只请她预备下香烛纸货,先行告辞。

    前脚人走,那棉娘也就起身,将门落锁,从后院翻出一挂宝盖幢幡。

    再面向小蛩山站定,挂杆引幡,口中念念有词。虽不知念的是什么,但闻其声如泣如诉,情凄意切。

    直念至钟鸣漏尽,才见宝盖上绸带翻飞,有只游魂循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