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了,我辈侠义向来不耻这等行为。”明晚白向空中抱拳虚敬各位江湖之人,嘴上对贼人满是不屑。

    “不过,说不定这个贼人不是藏在寺院里,而是他本来就是寺院的人,监守自盗未必没有可能?”秦音双手合十向灵清师父道歉,“对不起啊师父,我并没有冤枉你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比起外贼,内贼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灵清:“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的猜测并不无道理,只是小僧相信寺内的所有人,那些小沙弥虽曾经犯下过错,但如今也已悔改,他们绝非是盗贼。再者,这龙饮剑替换的剑柄寺内无处可得,如何拿走剑。”

    灵清又叹了口气,道出了永福寺的实际情况:“况且,寺内的情况其实不算好,永福寺不比其他寺院香火旺盛,前些年战乱寺里也收留了一些人,如今每况愈下或许支撑不了多久,实在没有银钱,也没有能力犯下这等过错。”

    大殿内沉默良久,大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灵清师父,战乱的时节里有太多无可奈何。

    秦音率先打破大殿的沉默:“我相信师父,我也相信寺内僧人不会是贼人,大家也一样,对吧。”

    明晚白挑挑眉,手腕一转将折扇贴在手臂内侧,姿态端方刻意放大声音:

    “是啊,我们都相信永福寺的师父们,战乱之下怜悯之心佛祖都瞧在眼里,师父们不会做出有悖佛祖之事。”

    胡须大汉挠挠头将自己的大刀扛在肩上,打抱不平:

    “是啊,灵清师父,俺们都相信你,俺师父说过出家人不会打谎话的,谁要是敢冤枉你们,俺帮你出气。”

    灵清师父笑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多谢施主。”

    柳玉溪看着明晚白与秦音两人一唱一和,忽悠众人,蓦地被二人逗笑。

    为了避免寺内僧人遭到怀疑,提前演这一出真是明智,不然若是招致众人讨伐,永福寺以后更不好活下去。

    柳玉溪:“那就说回正事,虽然名剑大会一早就告知众人开在余州城,但并未说明具体地点,直到三天前才在城内广发告示,邀约高洁之人三日后在永福寺。

    “所以这个盗贼有充足的时间藏在寺院里踩点,甚至在主办人拔剑核查的昨晚,盗贼有可能就在大殿里的某处盯着他们。”

    秦音:“不过据师父所言,这个主办人武功应当不俗,怎么会没有发现那个盗贼就藏在大殿里。”

    柳玉溪摇摇头:“此言差矣,毕竟这个盗贼一定自信自己的隐匿之术不会被察觉,倘若他真的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主办人武功高强,也无法轻易察觉吧。”

    说到隐匿气息,柳玉溪不自觉地偷偷看向于霜月,这次刻意留意,她发现于十三面无表情站在于霜月的身旁,而于霜月此时盯着佛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晚白:“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确定有第三人盗贼,是他偷了龙饮剑,但我们无法得知他的长相和下落,该如何缉拿归案追回龙饮剑?”

    柳玉溪:“刚刚灵清师父说过,大殿和寺院的门若是打开会有巨响,然而昨晚并未听到,或许盗贼昨晚没有离开寺院,直到今早大雄宝殿的门打开他才有机会逃出来。”

    秦音看了看大殿的布局,只有正门,并无其他通道,点点头同意柳玉溪的话。

    柳玉溪的右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感受着手中的温润:

    “现在都还是疑点,盗贼今早的下落分为两个方向:要么是混入了我们中间,要么是趁之不备逃出了寺院。”

    明晚白急忙出言:“盗贼若是逃出寺院隐藏在山林间,现下可能已经坐船离开了孤山,我们得赶紧报官,拦截回城的船舟。”

    柳玉溪也想到了这种情况,郑重地嘱托灵清师父:

    “事不宜迟,可否劳烦灵清师父派人下山一趟,向官府说明情况,查询今早回城的船舟记录,以及通传住持,请他聚集寺内僧人到殿外广场上,说不准他们有什么线索。”

    灵清师父也知晓此事严重,事发之地在寺内更是雪上加霜,立马前去通传住持。

    柳玉溪招呼众人从大殿离开:“诸位也一起到来广场上吧,集思广益,说不准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众人转身陆陆续续走出大殿,而柳玉溪站在原地垂眸陷入思考。

    盗贼真的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