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稍等。”
只见走出一男子身着黑色劲装,眼神淡漠,怀抱手中剑。
明晚白停下脚步,手中折扇再度拂开半遮下颌,眼神犀利,看向这位神秘人。
“不知这位郎君有何贵干?”
“在下就是这场名剑大会的主办人。”男子冷冷地说出这番话,表情平淡没有起伏。
于霜月听到关键信息倏地蹦了起来。
“你真的是主办人!怎么证明你是说的是真话?”
主办人愣住了一秒才回答:
“官府的人见过我,一看便知,我没有必要撒谎,丢失剑的人是我,我比你们更想找回。”
柳玉溪按捺住想要冲上前的阿月,先一步走上前。
“那么此刻,主办人你站出来是想要自首吗?”柳玉溪戏谑道。
手中却捏紧了玉佩,她不理解主办人现下暴露身份意图为何。
主办人没有理会柳玉溪讲的冷笑话,直接道出原因:“因为,我昨晚守在寺院的大门口。”
“什么!”
主办人不管他们的惊讶,继续说道:“昨夜那个僧人送我出寺之后,我在寺外的树梢上隐藏起来观察了寺院一整晚,直到今天早晨我从树上下来,装作等待参加大会的人。在此期间我没有发现任何人从寺院离开。”
柳玉溪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而站出来。”
“不错,今早大家进寺之后,我还在山门附近待了一刻钟发现没人进入后,才前往广场与众人汇合,并且也站在人群外围盯着情况,没有发现有人偷偷离开过。
“所以盗贼就在我们之中,查那些乘船记录,没有必要。”
主办人靠着柱子抱剑,神情有些不耐。
柳玉溪知晓眼前这人是在为龙饮剑担忧,他的行为举止无一不透露着急迫,他明明早有防备,龙饮剑却仍然丢失。
只是他很是奇怪,性子谨慎又急躁。他不像主办名剑大会的人,真正的主办人与这个人不同。
真正的主办人用名剑吸引江湖人,经过官府批阅举办大会,城内人多眼杂,至今却无人知晓主办人的来历。
真正的主办人一定隐藏在更深处,用大会的名义观察众人,眼前这个冒牌的主办人是被派来监视大家罢了。
柳玉溪越细想越感到害怕,握住玉佩的手心忍不住出汗。
名剑大会的意义何在?主办人的身份是什么?
于霜月拍了拍愣神的柳玉溪,“青青,你怎么了?”
柳玉溪一晃神听到问话,转头看到于霜月眼中溢出的疑惑和担心。右手松开玉佩,指尖轻轻搭在阿月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轻笑一声。
“我没事,刚刚在思考主办人说的话。”
回过神的柳玉溪看向主办人轻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们先去问问寺里的僧人吧,说不定在我们没看见的视角里,他们注意到了什么。”
柳玉溪安抚主办人快要炸开的情绪。
事不宜迟,僧人们也聚集到了殿外的广场上,大家一齐前往广场,两方对峙,中间仿若隔着一条银河,泾渭分明。
以住持为首,柳玉溪询问僧人们,确认信息。
柳玉溪看向住持,双手合十:“住持好,我想问问寺院僧人昨晚至今早的情况。”
住持合十双手,点头同意:“阿弥陀佛,施主请。”
柳玉溪:“昨晚僧人们可有听到大殿开门的声音。”
僧人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说昨晚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那么今早大殿开门时,可有发现什么情况?”
一位僧人站出来回答:“今早打开大殿,原本想在里面诵经,此时主持过来通知大家这几日去偏殿诵经,不要去打扰大殿的人。
所以我们还没有进去就离开了大殿,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今早为我们打开山门的两位师父,可有发现什么?”
两位僧人相互看了看,迟疑地说道:“今早我们打开山门令各位施主前往大殿前后,就回山门的空地打扫了,但我们发现那个人一直站在山门处。”
两人抬手齐齐指向主办人。
“这位施主大约站了一刻钟才离开,去往大殿的方向。”
柳玉溪戏谑地看着呆站的主办人。
看来他之前说的没错,他的确守在山门盯着,一刻钟足够引起僧人的怀疑了。
“他离开之后,两位师父是否看到有其他人出入?”
“并无。”两位僧人异口同声。
“我们发现大殿众人骚动时,住持就下令让我们关上山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